藤蔓見一擊不中,並且已經暴露,便趕緊撤退,但是秦愫可不會就這麼放它走,拿著劍飛速與它纏鬥起來。
陳廷之從後方,切斷藤蔓的退路。
兩人與這藤蔓精打得難舍難分,很快便占了上風,那妖怪似乎意識到自己不敵,一個虛招晃過,粗壯的蔓身斷在秦愫和陳廷之的攻擊下。
“逃了,要追麼?”
秦愫用劍尖挑起地上的藤蔓,粗略估計有四五米長,跟之前被弄斷的那截一模一樣,快速變黑,隻是可能因為這次的藤蔓比較長,上麵隱隱帶著死氣。
“先不追。”陳廷之搖搖頭,看著被她挑起的藤蔓,怎麼看怎麼詭異。
“那接下來我們怎麼辦?”秦愫嫌惡地將藤蔓抖掉,看向陳廷之,“這個藤蔓太狡猾了,它知道偷襲,而且剛才來的隻是它的一個分身,鬼知道它還有多少分身?關鍵時刻它隨時能舍棄分身,我們現在太被動了”
陳廷之想了一會兒,拿出一個羅盤。
他從那根長的藤蔓上了砍掉一小截,用靈力推送至半空中。金黃色的靈力自他體內流出,到藤蔓上,再到羅盤,最後連接到陳廷之本身。
這是——尋息術?
原來他有一個靈根是金靈根。
秦愫在一旁,看著金色的光芒漸漸消失,藤蔓掉下來,羅盤也被陳廷之收起來。
他轉過身,麵色十分沉重的對秦愫說道:“此去東南方向,二百餘裡,所有的人都被吸食的一乾二淨。”
“二百餘裡?”秦愫驚呼,“這得有多少人慘遭它的毒手?”
“至少上千人。”陳廷之閉了閉眼,壓下心中的驚駭,繼續說道:“那妖物原本隻是山中一普通精怪,但是就在三個月前,突然開始吸食生人魂魄,實力快速大進。它原本三五日才會吸食一個人的生魂,但隨著實力增長,需要吸食的魂魄越來越多,到如今一天就要殘害十數人。”
秦愫在心中快速盤算著,三個月前,她還沒穿過來,那時候差不多就是俞湘琦出門做任務的時間點。
那時候它才隻是個二級,但等俞湘琦一行人對上它的時候它已經開始以凡人魂魄為食,所以實力快速增長,也拉長了俞湘琦等人與它的戰線,直到徹底打敗他們。等他們走後,它就更加肆無忌憚的殘害凡人,實力更上一個層次。
“師妹。”陳廷之打斷正在沉思的秦愫,對她道:“我們先離開這吧,今日還是我們大意了,暴露了自己,這藤蔓妖已經有所警覺,接下來它會更加小心的隱匿自己的蹤跡,我們還需從長計議。”
秦愫應了聲好,兩人重新禦劍飛行,到了有人煙的地方,找了間客棧住下。
在他們兩人離開後,有兩道黑影出現,其中一道跪在另一道的腳邊,說道:“少主,我們要不要幫秦小姐鏟除妖物?”
付臨淵抬頭看了看天空,陰沉沉的雲層已經完全擋住了秦愫的身影,好似快要下雨了。
“不用了,她身邊有人,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說這話時付臨淵語氣極為淡漠,臉上也沒什麼表情,但是跪著的侍衛卻莫名感覺到了一股殺氣。
他的頭垂得更低,“少主若是不想看見那個男人,屬下立刻去殺了他。”
付臨淵嗤笑一聲:“殺了他?那可是歸夷真人的親傳弟子,你是想讓整個淨月宗都給你陪葬嗎?”
世人誰不知歸夷真人極為護短,敢動她的弟子,不想活了嗎?
侍衛不說話了,他站起來,走到付臨淵身後,聽見他小聲地自言自語:“你倒是挺有出息,拜了歸夷那個老妖婆為師,我可是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