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舔好了爪子,然後像人類一樣輕咳兩聲,說道:“這是銀甲獸,是一種以速度見長的妖獸,鱗片似蛇,角似鹿,四肢同馬,疾馳速度一日可達萬裡,不過——”
秦愫:“不過什麼?”
“不過它非常蠢就是了。”大橘有些鄙視地道:“像這種雜交生出來的動物,雖然長相看著挺能唬人,但是智商都不怎麼高,雖然是五級妖獸,卻總是一臉蠢相,就連給妖獸做靈寵都沒人要,所有天賦技能全在速度上,隻能當拉車的苦力。”
“這種妖獸,一直都是我們妖界的最底層。”
“最底層?”秦愫不解,“你們不都是按修為分的嗎?這銀甲獸是五級妖獸哎。”
你也才隻是個四級妖獸而已。
大橘聽到秦愫這麼問,如何想不通她的潛台詞。它不屑地哼哼兩聲:“五級又怎樣,我們妖獸更看重先天血統和天賦,血統和天賦好,也夠聰明努力,修為遲早會上來,像這種腦子蠢笨血統也不純淨的妖獸,一輩子也就止步於此了。”
“而那些上古神獸聖獸,天道的寵兒,哪怕什麼都不做每天都混吃等死等到年齡上來了修為也會上去。”
大橘說了一通,重點還是天賦和血統。就跟他們修士看重靈根一樣,修為一時的領先不代表一世的領先,隻要後來者天賦高,肯努力,遲早有一日能後來居上。
這其實真的是一件非常不公平的事。
秦愫的天賦不算好,原本還高昂的興致瞬間變得寥寥,隻哦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就不再跟大橘說話。
隻是她的目光再看向銀甲獸的時候總是不可避免的有一絲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