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在心裡嘚瑟,正想茶言茶語兩句,結果發現眼前景色突然一變。
頭頂是天青色的床帳,明媚的陽光從窗戶裡照進來,窗台的花卉在地麵落下大片剪影。
溫暖而又和諧。
它被秦愫帶出空間了。
出了空間的秦愫與進去的時候一模一樣,動作也沒變,歸夷真人走時給她掖的被角都整整齊齊,沒什麼變化。
“有人來了。”大橘忽地動了動耳朵,聽到一陣極輕的腳步聲,正由遠到近朝著這邊走來。
是個陌生人,而且還是個男人。
修為似乎也比他高。
因為它沒探出這個人的修為高低。
秦愫現在都不能下床,大橘從床上爬起來,體型快速變大,一臉警惕地盯著門口。
它周身都進入了防備狀態,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隻要那個人敢衝進來,它就敢咬死他!
大橘周身充斥著站意,露出隻有獸類在地盤受到侵占時才會出現的攻擊狀態,死死看著禁閉的屋門。
秦愫看著它這麼一副保護自己的樣子,說不感動那是假的。隻是吧,她怎麼覺得外麵那個人好像沒什麼敵意?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但是在知道自己將要正麵對抗一個修為比她高出太多的人她心裡竟然沒有一絲壓迫緊張感。
也是挺神奇。
秦愫和大橘一主一寵,一個心態平和放鬆,一個萬分戒備,可謂是兩個極端。但這一切外麵那個人都不知道。
他的步伐不緊不慢,一路走來沒有刻意隱瞞自己的腳步聲。等走到門口他仿佛也沒有發現屋裡有一隻對他虎視眈眈的妖獸,十分自如地敲了敲門。
“喵嗚。”來人似乎頗懂禮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