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吃了一嘴貓毛,陳廷之心裡有苦說不出,不過他能看出來這隻貓是在阻止他,那便意味著秦愫沒事。
於是他強忍著呸呸呸的衝動,抱著大橘貓在門口又等了一刻鐘。
整整一個半小時,外麵金烏早就升到了高空,街道上不止商販,人流量也漸漸多了起來,秦愫終於施施然準備好,打開了他麵前那扇門。
開門的一瞬間,陳廷之眼中不可避免的劃過了一絲驚豔。
他眼中的驚豔轉瞬即逝,但還是沒逃過秦愫的眼睛。
秦愫心中有些小得意,不枉費她昨晚上練了半夜,剛才又用了那麼長時間編出的發髻和辛辛苦苦搭配的衣服首飾。
昨日知道今天要上街上玩,秦愫便躲在空間裡苦練江晚晚上次給她梳的飛仙髻,一個晚上過去她那頭青絲是拆了梳梳了拆,甚至因為她耐心不夠被拔掉了好幾根,總算能在天亮之前成功了。
上次是拜見長輩,秦愫選擇了比較肅靜的珍珠頭麵,今日是跟陳廷之一起出來,就沒那麼多顧慮了,拿出那套黃金嵌紅寶石的頭麵,看著哪個好看就拿起哪個往頭上插。
不過她還沒有太瘋狂,把自己變成個移動的珠寶架子,隻佩戴了其中一小部分,起到恰到好處的裝飾作用,襯得她本就好看的眉眼愈發精致。
首飾整體以金色為主,紅色為輔,秦愫便選了一件大紅色的衣服。紅色與金色,本就是極為襯人的膚色,秦愫皮膚本就白,在這兩種顏色的映襯下更是白的像雪。
總之,她今日無論是發型還是衣服都充滿了小心機,她就是這麼愛美的一個女孩子。
陳廷之強迫自己把目光從秦愫身上移開,抬手把大橘遞還給他的時候更是不敢直視對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