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他曾經用飛刀襲擊過她,到了真的沒必要死咬著不承認。
“三師兄,都到這個地步了,你還有必要跟我們說謊嗎?”秦愫踱了幾步,而後驟然頓下身形,重新走到陸長風身邊。
她捏著那把飛刀,輕輕舉到了半空中,窗口照進來的太陽光落在薄如蟬翼的刀刃上,反射出耀眼卻寒冷的光芒。
陸長風狠狠啐了一口,惡狠狠道:“誰跟你說謊了?我陸長風從來不屑敢做不敢認那一套,你今日就算是將我千刀萬剮沒做過的事我就是不會認!”
看來那飛刀真不是他的。
那麼會是誰的?
有機會拿到陸長風的獨門秘技飛刀,還恰好知曉她那天的行蹤。又想治她於死地……
後麵那個原因不好看,但是前麵這倆條件已經能排除很多人了。
能在不知不覺間拿到陸長風的飛刀,怎麼看都隻有與他朝夕相處的同門師兄弟才能辦到。
至於具體是哪一個……
秦愫閉了閉眼,將每個有嫌疑的人都在腦海中過了一遍,首先把藍煙煙排了出去。
當時她把大橘交給藍煙煙讓她幫忙給大橘洗澡,所以她根本不可能會中途調轉方向來暗殺她。
而剩下的人——
一時間,秦愫覺得在場所有人都充滿了嫌疑。
收起臉上的玩味,深深看了陸長風一眼,突然靠近他,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師兄,你真的很可憐,也很愚蠢。”
被人當了槍使,卻還被蒙在鼓裡。
陸長風並不是真的愚蠢,從兩人的對話中,他很快就猜測出自己被人嫁禍了。
不過,他勾了勾唇角,看著秦愫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彼此彼此,師妹也並沒有比師兄聰明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