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愫沒有出聲打擾,歸夷真人繼續說了下去。
隻不過她再開口卻問了秦愫一個問題。
“你是不是很好奇,為什麼丹極宗會是你師祖的故居?”歸夷真人如是問道,秦愫輕輕點了點,說是。
歸夷真人道:“六百年前的丹極宗掌門與你的師祖是一對孿生兄弟,他們相貌相似,性格卻完全相反,師尊以劍入道,入劍門,性格也如利劍一般堅韌不摧。而師叔卻完全與之相反,他以醫術入道,拜入丹極宗,待人接物永遠寧靜平和。”
“自我拜入師尊門下,從來沒有聽到吵過一次架,冷過一次臉,每隔一段時間師尊都回來丹極宗長住,在這棟木屋裡,他們曾無數次把酒言歡。”
“所以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們兩個會爆發如此激烈的爭吵,然後雙雙自儘而亡。”
雙雙自儘而亡?
縱使秦愫早就預料到這是一個悲劇,卻也沒想到竟會如此慘烈。她不覺睜大了眼睛,看向歸夷真人,在她眼底發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淚光。
在這裡生活了一年多,歸夷真人又對她那麼好,秦愫再也不能像看時那樣置身事外,覺得一切都與自己無關。
她抿了抿唇,神情有一絲悲痛,不知是在憐惜歸夷真人還是在可惜那樣一對驚才絕豔的兄弟最終竟樂得如此下場。
“師祖和師叔祖他們……為什麼會爭吵?”
而且到底該是何等激烈的爭吵才會讓兩位當事大能雙雙自儘而亡?
秦愫終於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