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煙煙情緒已然崩潰,秦愫接下來還有很多話要問陸長風,便用眼神示意雲舒把藍煙煙送回自己房間休息。
卻沒想到藍煙煙怎麼都不願意。
到底是修士,心性比普通人堅韌許多,放肆哭了一場心中那些負麵情緒已經宣泄了大半。
她鬆開了秦愫,用帕子在臉上胡亂擦了一通,然後很自覺地站到了一旁。
秦愫的目光又移到陳廷之身上,對方同樣一臉不願意離開堅持待在第一現場的模樣。
行吧,願意待在這就待在這吧。
秦愫在心裡無奈地歎了口氣,走到了陸長風身前。
對比秦愫被握住咽喉雖然時刻麵臨著死亡的威脅,但是如今調息了這麼一會兒也好的差不多了,隻剩下些印記難以消除。但是對比陸長風心口那實打實的一劍和一掌,傷到連站都站不起來,她這點傷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秋聽遲和雲舒也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敢放任秦愫接近陸長風。
在他麵前蹲下,秦愫看著陸長風到了現在看著她仍舊是充滿殺意和恨意的眼睛,輕嗤一聲,抬手朝他身上扔了個東西。
“你!”被東西砸了一臉,陸長風下意識憤怒。士可殺不可辱,今日他就算是自儘也絕不會給秦愫留下羞辱他的機會……陸長風憤憤地想著,可是目光卻在接觸到秦愫扔過來的東西時整個人忍不住呼吸一滯。
那是一柄纖細小巧的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