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個腿,她真是恨透了這個誰拳頭大誰就有理的世界。在這個世界,弱者真是沒有一點人權。
看著朝自己一步一步走來幾乎快要貼她身上的變態,秦愫厭惡的閉上了眼睛,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懷念祖國人人平等和諧美好的社會主義。
冰涼的手指輕輕撫上她的臉,一瞬間秦愫覺得自己仿佛被冰冷的毒蛇纏上了,現在那條蛇正肆無忌憚地在她臉上遊冶。
明明是盛夏時節,秦愫卻硬是被凍得打了個哆嗦。閉上眼睛後臉上的觸覺格外清晰,忍不住睜開了眼,惡狠狠瞪著眼前的人,企圖用眼神殺死他。
“不要這麼看著我。”謝折枝伸手撫上秦愫的眼睛,看著裡麵充滿了恨意,還有他那憤怒的臉龐,一瞬間仿佛回到了六年前。
六年前悅兒就是用這樣的目光看著他,說他惡心,說他不配為人師表。一模一樣的臉,一模一樣的目光。眼前的景象漸漸與六年前重合,謝折枝一直平淡沒有漪瀾的眸子漸漸泛起了紅色,而後對著秦愫突然怒喝一聲:“不要這麼看著我!”
同樣的話,情緒卻比剛才激動了數倍。
秦愫皺起眉,看著謝折枝突如其來的怪異,不由得皺起秀麗的眉心,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可還沒等她弄懂哪裡不對勁時,謝折枝身形卻突然一動,展開雙臂,將同樣被定住的大橘從秦愫懷裡薅出來扔了出去,然後將她牢牢抱在懷中。
看著大橘在空中劃出一道自由的拋物線,秦愫隻來得及發出一聲國罵,還沒來得及罵謝折枝就被他抱在了懷中。
秦愫:“……”
嘔!想吐!
然後她就發現自己不光被定身了,還被禁言了。
這狗比男人想的還挺周到,知道她肯定會罵他,直接把她禁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