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枝?”劍門掌門有些驚訝,不明白他怎麼突然關心起謝折枝的動向。他們倆並無交情,走在路上看到彼此估計都不會打招呼,相比陸長老跟清淨子,謝折枝與他連點頭之交都不算。
目光移向其餘人,都是一臉莫名之色。
劍門掌門雖不知道清淨子找謝折枝做什麼,但是他這樣子,一看就是來意不善。
他沒直說謝折枝去了哪兒,而是說道:“他有事出去了,至於去了哪兒我們也不知道。”
坐著的其餘人跟著點頭附和,尤其以陸長老點頭最狠,還跟著問道:“謝師兄最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溫廷你找他做什麼?”
清淨子看了一眼眾人,心知肚明他們在維護謝折枝。
他已然來到此處,便沒打算把自己的目的藏著掖著,直接挑明道:“謝折枝抓了歸夷的小弟子,不知將人帶到了何處。”
“你說什麼?”瞬間,所有人驚呼出聲,幾乎全都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不可置信地看著清淨子。
“溫廷,此話不可亂講。”劍門掌門目光如炬,直直的看著清淨子,仿佛在確認他是不是在說謊。
其餘人跟劍門掌門一樣,眼中是很明顯的不信之色。
“這是秦愫的靈獸,它親眼看到謝折枝將秦愫定封住修為定住身形,然後將她帶上了飛行法器。”
清淨子說著,將大橘稍微往前一推,一瞬間眾人的目光便都落在了它身上。
“它既是靈獸,怎麼能拋下主人私自出逃,置主人生死於不顧?”還是有人不相信清淨子的話,並且對大橘的身份提出了質疑。
說話的是個元嬰期修士,平日裡與謝折枝關係算是好的,兩人經常約著喝酒下棋,此刻見有人說自己好友乾出綁架同門弟子此等喪儘天良之事,立馬跳出來維護他。
清淨子轉頭瞥了他一眼,目光幽深,“此貓與它的主人一樣,我見到它的時候它被定住身形,且口不能言。觀它當時的姿勢,它應當是被人扔出去的。”
清淨子聲音淡淡,但是擲地有聲,隱含著不容置疑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