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淨子問個看著秦愫,“我還是不放心,所以過來了,現在是未時三刻,海邊日落時分晚,謝折枝應當會過一段時間再來找你了。”
“未時三刻?”秦愫抖落身上的被子,起身打開屋子的窗戶,發現太陽果不其然已經開始西斜。
托穿越的福,她以前隻在電視劇裡聽過幾時幾刻的說法,印象最深的就是午時三刻斬首,她現在竟然一下子睡到了未時三刻。
都快下午兩點了。
打了個極不雅觀的哈欠,秦愫也懶得問清淨子是什麼進來的,反正以他的修為這世間應當沒什麼東西能攔得住他,更遑論一個小小的客棧。
把窗戶關上,秦愫走到床邊,一把拎起大橘賽到了清淨子懷裡,道:“你先帶它出去逛逛,我馬上就好。”
今晚可是要乾大事,她可要好好梳洗打扮一番,以示重視。
“那我在外麵等你。”清淨子接過大橘,看著看著穿著單薄而又貼身的中衣,將身體曲線勾勒地一清二楚,耳根不由自主地泛起紅意,看了一眼然後飛快移開目光,帶著大橘出去了。
門開了,又關上。清淨子抱著大橘坐在了房門幾步開外的樓梯上,然後騰出一隻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好燙。
其實他來的時候沒想那麼多,隻是單純的放心不下,雖然謝折枝肯定會等到月出之時才會動手,但他從昨天晚上請問離開時就開始坐立難安。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本想立馬就去敲門,但是想到秦愫清晨有賴床的習慣,於是生生忍住。隻是沒成想這一忍就忍到了中午,屋子裡始終沒有一點動靜,等到正午時分他終於忍不住,輕聲輕腳地推開了門。
然後發現她果不其然還在睡。
清淨子以前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做出如今天一般的事,像個梁上君子,又像個采花賊,偷偷摸摸到人姑娘的房間裡,動作放的極輕,生怕驚醒還處在睡夢中的主人。
唯一好點的大約就是他既不盜竊,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