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越來越深,頭頂的月光愈來愈盛,秦愫坐在礁石上,漸漸察覺到一絲絲不一樣的氣息。
一股無形而又龐大的力量出現,籠罩了整個島嶼,謝折枝剛才應該是在催動究天陣了。
秦愫有些後悔,剛才應該選個更好的地方,現在這這裡多少有點不得勁。
正在秦愫內心猶豫是坐在這裡等還是暴露自身換個相對好點能觀察到實際情況的位置時謝折枝突然走了回來,解了她身上的定身術,不由分說地一把將她拉起她,往他來的方向走。
嘖,得來全不費工夫。
秦愫順從的跟著謝折枝走,不一會兒就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
究天陣的陣眼,在陣眼旁邊的一塊大石頭後麵顯示出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和半隻貓貓頭的倒影。
秦愫嘴角揚起一個笑容,朝著謝折枝掩飾不住緊張的背影露出了一個幸災樂禍的笑容。
“你在這裡,不許動。”在距離陣眼十米處謝折枝停了下來,他本想繼續把秦愫定住,但是想到等會兒還用得上她,解解定定太麻煩了略一思考決定故技重施,封了秦愫的靈力。
然後當著秦愫的麵席地而坐。
磅礴的靈力自他體內傾瀉而出,秦愫頃刻間便覺得頭頂的月光明亮了許多,她忍不住抬頭,遙望天際,隱隱覺得距離月亮又近了些。
以她的修為暫時還不能做到化日月星辰之力為己用,秦愫蹲下身子,與謝折枝麵對麵,他現在正閉著眼,隨著時間流逝,頭頂的月光愈來愈盛,不過一刻鐘,這整座島嶼已經亮如白晝,島嶼四周的海水更加激蕩,一下又一下用力地拍打在礁石上。
與之相對的是謝折枝的臉色越來越白,他借用的太陰之力多一分,他的靈力就流逝一分,臉色也就白上一分。
漸漸的他的臉上已經完全褪去了血色,慘白異常,看起來已經與鬼無異。
又過了一刻鐘,月亮的光華更甚,不止這座小島,遠方天際也被照明,從大海四周逐漸傳來海鳥的叫聲,它們以為天亮了。
而此刻,濃鬱的太陰之力幾乎化為實質,並且直直落向身後的究天陣陣眼。
陣眼處的空間幾乎在一瞬間發生了扭曲,漸漸露出一個黑洞來。
想必在這個黑洞之下就是南海中心島及其空間裂縫了。
秦愫看了一眼那黑洞,現在不過人頭大小,於是她繼續等待。
黑洞逐漸變大,變得有一人寬了,秦愫臉上的表情漸漸凝重起來,而還坐在地上的謝折枝臉上已經由白轉青,若非他還有呼吸,看起來已經與死人無異。
秦愫沒動,就這麼繼續盯著他看,等到他臉上出現一絲放鬆的神情時突然彎身,在他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話,站起來後毫不猶豫轉身。
就是現在!
走到距離黑洞大約一米處秦愫停了下來,從儲物戒裡掏出清淨子給她的破陣石,對著那個黑洞使勁擲了出去。
“嘭”地一聲,在破陣石與那黑洞相融時發出一聲驚天巨響,島嶼叢林的鳥獸被驚動,紛紛揮舞著翅膀逃離這個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