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玉難得有被噎住的情況,尤其是秦愫還用一種“我怎麼了?我的反應不是很正常嗎”的表情看著他,竟給他內心隱隱看出了一絲憋屈。
雖然早在一萬年以前他就已經脫離了龍族,甘願做重霄手中的一柄利劍,但是歸根到底它也是條龍。他們族群如此重大且得天獨厚的機密擺在這個人修眼前,對方卻絲毫不以為意,仿佛已經習慣了的樣子。
秦愫是真的習慣了,畢竟她自己就有個空間,這玩意兒要是她自己獨有或者龍族獨有她肯定震驚,但是現在讓她發現她並不是那個唯一,龍族也不是,心裡多多少少其實是有點小鬱悶的。
其實她並不一定非得做那個唯一,畢竟空間樹是一棵樹,會源源不斷地結果子,仙界擁有空間的人肯定更多,但是在這個世界,她好歹也是女主誒,都不配享有“唯一”的嗎?!
一人一龍各有各的憋屈,突然就陷入一種相對於玩的境地之中,在一旁的陸凝感覺到這兩人之間氛圍不對,但是又說不上哪裡不對,最後乾脆一甩袖子,拉著龍玉離開了。
離開前給秦愫扔下一句話:“你好好在這修煉,等你什麼時候突破金丹我們什麼時候再過來看你。”
說完便突然消失了,秦愫才意識到這裡有結界。
龍玉和陸凝走了,秦愫直接席地而坐,結果屁股剛挨到草地,突然從下方傳來一道聲音:“臥槽,沒長眼啊!你坐著姑奶奶的頭了!”
秦愫:“!!!”
什麼東西?!
竟然還會她大中華的國粹!
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站了起來,低下頭去找剛才說話的那個小東西。但是眼睛都快瞎了也沒看到。
“我剛才難道是幻聽了?”秦愫蹲在地上,扒拉著明明是高階但是在這裡卻跟草叢沒什麼區彆的靈植,怎麼也沒找到剛才那個開口即國粹被她坐到頭的小東西,不由得開始懷疑自己。
“你瞎嗎?姑奶奶我就在你手邊呢?這都看不見?”
那道聲音突然又響起來,秦愫這回能確認自己沒幻聽了,但是聽到它說的內容後卻是忍不住皺起了眉。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剛才她不小心坐到它它罵她也就忍了,但是現在還說得如此難聽,秦愫可就不能忍了。
根據它說的話,秦愫抬手使勁抽了一下旁邊的土地,果不其然聽到了一聲哀嚎。
於是她趕在這個罵罵咧咧的聲音想起之前,陰沉著一張俏臉,冷聲道:“嘴裡這麼不乾不淨,最好彆讓我逮到你,不然我非把你的根剁個稀巴碎扔進湖裡喂魚!”
聽見這句話,原本準備繼續開口國罵的聲音突然停下來,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彆想嚇唬到我,這湖裡根本沒有魚,你才不能把我喂魚!”
說的有理有據,但是聲音若是能忍住不抖應該更加能說服人心。
秦愫聞言冷笑一聲,伸出手心,心念一動,一條活蹦亂跳的魚突然出現,手心反轉,足足七八斤重的大魚直直朝著聲音的發源地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