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愫本以為付臨淵懷中抱的人是秦悅,畢竟也就隻有秦悅死了他才會那麼難過。
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生機,沒有任何活的意誌,如同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哀莫大於人死,這句話她從前隻在裡看到過,沒想到有一天竟能將它用到實景當中。
秦愫淡淡想著,眼神中不知不覺帶上了諷刺意味。
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夢到了付臨淵,更不想看觀摩這痛失摯愛以後得萬念俱灰。她現在隻想醒來。
然而事實並不如她想的那樣。
付臨淵似乎終於從痛苦中緩和過來,有了下一步動作。他拿來了擋著女子半張臉的手而秦愫的眼皮在看清楚他手掌遮蓋下的另外半張臉時忍不住狠狠一跳。
同時心頭狠狠一震。
靠,這不是她自己嗎?
雖說她與秦悅是雙胞胎,外貌看起來長得一模一樣,可畢竟是她自己的臉,經年相對,對自己的臉實在是實在是無比熟悉!
她確定以及肯定,這就是她…
所以……這是……
怎麼一回事……
她怎麼死了?
秦愫難以接受,十分艱難的消化著眼前一麵。
而付臨淵完全察覺不到她的存在,他站起身,然後抱著懷中完全沒了聲息的女子出了屋子。
秦愫想跟上去,可卻被門外耀眼的光線擋了回來。
真是見鬼了,她自己的夢自己還做不了主了?
怕光乾什麼?!
要看付臨淵的身影就要消失在視線中,秦愫顧不得其他,趕忙往外衝,等她整個人都徹底暴露在陽光之下後突然覺得眼前一道無比熾熱的光線閃過,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等她再睜眼,就是在自己床上。
床內側的枕頭上大橘蜷成了個球,睡得正香,發出的呼嚕聲十分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