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做夢了。
但是這一次的夢跟以往都不一樣。
這一次,她一入夢就知道主角是自己。夢裡的她被關在一間不見日月的房間裡,除了日常來送飲食的下人,隻有兩個人能跟她近距離接觸。
一個是付臨淵,還有一個是……清淨子。
秦愫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在夢裡看到清淨子,更沒想過他們會如此近距離的接觸。
她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付臨淵坐在床沿上,清淨子站在一旁,他們兩個都以為她睡著了,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可是秦愫知道,她並沒有睡著,隻是她不想再看到付臨淵那張臉而已。
她對付臨淵已經深深地厭倦。
三個人的空間,沒有一人說話,看起來詭異而又和諧。
最後是清淨子先有了動作。
他的手抬起,往前伸,恰巧在秦愫丹田的正上方,靈力從他的手心流出,轉接到她的丹田。
那絲靈力起初看起來不過頭發粗細,隨即漸漸變得如同人的手指,然後在變成人的胳膊般粗,流動速度也變得越來越快。
隨著靈力絲的變化,躺在床上的女子漸漸發出痛苦的呻吟聲,直到一陣強烈的綠光閃過,女子驟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而後直接暈死過去。
生生的疼暈過去了。
秦愫覺得自己可能分裂了,不然她怎麼能一邊清晰地知道自己在做夢,另一邊卻感同身受,覺得自己也快疼暈過去。
氣息紊亂,呼吸不暢,如同窒息一般,秦愫大口大口喘著氣調整氣息,但也猜到了剛才他們是在進行什麼。
她往前走了幾步,直接到床邊,對著付臨淵的臉毫不猶豫的左右開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