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秦愫進入了空間修煉,原本趴在樹下打盹的螣蛇突然抬頭,疑惑地看向禁閉的房門。
這段時間秦愫修為上沒什麼突破,空間一切如舊,隻不過……秦愫看了一眼埋在土地裡的雛桑,伸手點了點他的葉子,“你好像長高了。”
翠綠的葉子在秦愫的戳弄下動了動,像是讚同她的觀點。
“你姐姐還沒有醒嗎?”一道綠光閃過,地上的仙草轉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長相精致的奶娃娃。
奶娃娃臉上有著不符合外貌的成熟之色,微皺著眉,很是糾結,“其實你可以讓我出去看看,說不定我能喚醒她。”
秦愫聽到這話,有一瞬間猶疑,似是在考慮這件事的可能性。不過她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道:“還是不了,我準備帶她會劍門,諸位長老想必會有辦法喚醒她。”
秦愫坐下來,與小雛桑平視,抬手輕輕捏了捏他柔嫩的小臉,繼續道:“你本不應該出現在此方世界,貿然出去恐會招致天劫,到時候說不定我們可就一起灰飛煙滅了。”
小雛桑聞言癟了癟嘴,不服氣的小聲反抗,“才不會灰飛煙滅,我跟雷公伯伯關係可好了。”頂多就是劈得他屁股開花而已。
秦愫聽了他孩子氣的發言,忍不住輕笑一聲。她目光在空間內轉了一圈,在看到某個地方時突然瞪大了眼睛,眸中儘是不可置信。
“這這這——開花了?”
秦愫一個起身站了起來,毫不猶豫地往不遠處養育著九品玉蓮的湖泊走去,隻見清澈見底的湖水上揚起一片清新雅致的玉白,盛開的玉蓮花潔淨不然纖塵,花瓣上有盈盈水珠,像是雨後的清晨,清新而又聖潔。
“它不是五百年才初熟嗎?”這才過去多久就開花了?
而且她總覺得這蓮花上空朦朦朧朧,似乎被什麼籠罩著,不離得近了根本看不清楚。
跟在秦愫身後的小雛桑瞧見她這幅沒見過世麵的樣子,不屑的撇了撇嘴,十分傲慢的看了看那些玉蓮,語氣中充滿了高高在上,“我每日吐納修煉都會產出至純至潔的生命之氣,它們身為此方空間裡的最高階植物自然受益匪淺。”
生命之氣?這又是什麼玩意兒?秦愫又學了個沒聽過的新詞,準備等明天問問溫廷,看他知不知道,若是知道就給自己科普科普。
至於眼前的小雛桑,這家夥時而乖孩子時而熊孩子,她可還沒忘了第一次見麵這小家夥是怎麼對她的,生來就高高在上,帶著藐視眾生的不屑,她才不會給他機會讓她嘲笑自己。
“這個花開長蓮藕了。”就在秦愫腦子裡七想八想的時候小雛桑突然說道。
秦愫“嗯”了一聲,疑惑地看向他。
小雛桑看她這一臉迷惑的樣子,十分想衝她翻個白眼,但是那樣的話這個女人保不齊又會嚇他,於是強忍著道:“玉蓮蓮藕有修補靈魂的功效,你姐姐之前曾被抽離了一抹神魂,雖然已經尋了回來,但畢竟元氣大傷,而以你的修為尚且不足修複傷痕,或許這也是她為什麼一直醒不來的原因。”
秦愫想反駁他,說不僅自己,還有溫廷,溫廷也在幫忙醫治秦悅,但是話還沒說出口就又聽小雛桑道:“你彆說外麵那個男人了,他對你姐姐是真儘心還是敷衍你察覺不出來?”
秦愫:“……”
到嘴邊的話一瞬間成了泄了氣的皮球,怎麼也吐不出來。
她又不是傻子,當然察覺出來溫廷對秦悅的不喜,他甚至根本就沒想瞞她,不過沒有明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