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一臉猥瑣,絕對沒憋好招。
秦愫催動主寵隻之間的心靈感應,大橘的心聲在她識海中響起,“這條臭蛇居然有辦法救秦悅,真是豈有此理!我一定不能讓它奪走我在愫愫心裡的位置!”
秦愫:“……”
不過蛇兄竟然有辦法救秦悅?這一點她真是真沒想到。
秦愫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一蛇一貓,先是盯著螣蛇看了一會兒,而後目光又轉向大橘,明知故問,“喊我過來乾嘛?”
螣蛇用尾巴尖戳了戳大橘,示意它趕緊說彆在這裝模作樣,大橘不情不願道:“它說它能救秦悅?”
“彆開玩笑了,怎麼可能。”秦愫嗬嗬笑了兩聲,作勢要轉身,隻是動作表情看起來多少有些尷尬,多了點演的成分。
“嘶嘶嘶。”我真能救她。
螣蛇勾住秦愫的衣服,昂起頭,看著她,一雙帶有精致繁瑣花紋的蛇瞳中流露出少有的認真之色。
秦愫還是懷疑:“真的?”
螣蛇用力點頭,真的!
它示意秦愫把人放到地麵上,秦愫有半刻猶疑,但是轉念又想反正不會比現在更慘了,乾脆就按照蛇兄的指示來。
放平秦悅,大橘一個縱身從螣蛇頭頂跳到秦愫懷裡,秦愫接住它,下意識後退一步,再要上前就被粗壯有力的蛇尾攔住。
秦愫頓了一下,忍住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的巨蛇好奇般將秦悅打量了個徹底,用尾巴在她身上東戳一下西戳一下,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嘖,看起來怎麼這麼不靠譜……
對螣蛇的疑惑動作看了半晌,秦愫抽出一縷神識與空間內的小雛桑交談:“你看出它想做什麼了嗎?”
此時此刻的小雛桑神態緊繃,眼神死死盯著空間外的巨蛇,不知道看到了什麼,神色十分凝重,麵對秦愫的提問隻回了她四個字:“不許說話!”
秦愫:“……”
淦!
.
那廂,螣蛇已經停止了對秦悅的觀察和戳戳探探,周身開始泛起濃鬱的紫金之色,幾乎染上了它的鱗片,與此同時它的腹部開始逐漸長大。
等蛇腹停止長大,那股紫金相間的顏色漸漸彌漫到秦悅身上,先從她的四肢開始,再到丹田,都被染上了與螣蛇如出一轍的顏色,而此時的蛇腹已經是平日的兩倍粗,看起來幾乎要撐破一般。
這是揍嘛呀?
秦愫在一旁看的一臉茫然,對這一係列變故是看不出一點所以然。直到一顆金燦燦的珠子從螣蛇口中吐出,她終於明白蛇兄這是要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