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十一月,此時已經是到初冬時分,大多數農場早就歇了業,農人們或是存好了冬天要用的糧食存款,或是改做彆的去,或是到溫暖一點的地方耕作。
陸悠所在的陸華明悠農場卻至今還在矜矜業業地耕作。
上次,因為要起賣菜公司的名字,所以,陸悠順手到工商局那把農場的名字也改了,跟菜園一樣叫陸華明悠。
在農場的最佳入口處也掛了一個陸華明悠的牌子,現在看起來可比之前正規精神了許多。
而因為最近賣菜掙了點錢,陸悠又用錢請專門公司來幫她修複了五畝土地。
現在,那五畝土地拿來種起了香菜跟西蘭花,還有一畝用來種板栗和棗樹。
這幾樣都是耐寒性植物,秋冬種植再合適不過了。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收獲九月份就種下的蘿卜,經過兩個月的種植,蘿卜現在早成熟了。
深埋在土地裡的白蘿卜又大又圓,一個個挖出來都有四五斤重,抱起來就像抱一個白白胖胖的孩子。
陸悠命令手下的三個幫工幫她把白蘿卜從地裡□□。
不過,今天,除了有三個幫工外,還有許多其他人。
顧鳴從地裡拔出了一個蘿卜,放在籃子裡,一次搬了三四個,搬完之後長舒一口氣。
“嗐,像抱孩子一樣,不,比抱孩子還要辛苦,不過再辛苦都是值得,能薅陸老板羊毛的時候不多了,竟然能摘到就是有,能摘到就減二十元一斤,這簡直就是實力大酬賓啊!”
王先生在他旁邊陰險一笑:“嘿嘿,我勸顧先生你還是在蘿卜運上車之前好好看著吧,不然再感歎下去你一個小時內就采摘不了多少蘿卜了,采了就被拿掉,采了就被拿掉。”
顧鳴順著他的話往自己的菜籃子裡一瞟,隻見剛剛才放進去的四個大蘿卜不見了。
那四個剛剛才被他像抱孩子一樣抱進籃子裡的白白胖胖大蘿卜竟然不見了!
再往遠一點的地方看去,隻見秦樹一邊往他這邊瞟,一邊把懷裡抱著的不知道是什麼事物往自己的籃子裡放去。
秦樹剛剛可沒挖蘿卜,就在那附近不知道乾什麼事,顧鳴一
看就懂了,原來是秦樹這個家夥偷自己蘿卜!
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決定決一死戰!
也正在這個時候,陸悠的聲音傳來:“大家彆挖蘿卜了,該吃飯了,吃完飯記得給我意見啊,挖了多少就是多少,剩下的都得原價付款了。”
顧鳴一聲哀嚎仰天而起:“啊,秦樹你這臭小子,我與你不共戴天,虧我當初還請了你三斤菠菜三斤茼蒿!”
原來,因為陸悠新店的開業幾位老顧客們幫了很大的忙,所以,在今天秋蘿卜能收獲的季節,陸悠特地喊了大家來,說是給大家一個小時采摘時間,能采多少就能搬多少,搬了的都能按原價的減二十元一斤付款。
有這優惠,大家當然都是請假了都上趕著來。
隻是,同在一個地裡摘菜,有的人就動了歪心思。比如說,秦樹就覺得偷彆人的菜比摘自己的菜要快,所以,他在地裡不摘蘿卜,而是專門等著彆人摘,彆人摘了後再偷偷偷掉。
這不,現在往他菜籃子瞅一瞅,已經有十十一二個了。
顧鳴痛苦地大聲嚎叫,看得彆人都哈哈大笑,有人說他:“顧小老板,你這不是老板的兒子嗎?將來遲早要接手父親的產業的,有錢人,還缺這幾十上百塊錢?”
顧鳴把嘴巴一撇:“你不懂,這是不同的,薅彆人羊毛的樂趣跟拿自己的錢去買東西怎麼能一樣?”
總之,陸華明悠農場內一派和睦,大家其樂融融。
陸悠讓三個幫工拿新鮮采摘的蘿卜做了一桌子菜,她想讓蘿卜正式上市麵見大眾之前先讓老顧客們嘗一嘗,看看老顧客們怎麼說。
一樣好的食物上台麵之前總得經過層層檢查層層試驗的。
三個幫工用蘿卜做了一個蘿卜藕絲湯,裡麵用白色小魚做配菜;做了一個蘿卜頓排骨,排骨選的是上好的;切成絲做了蘿卜糕蘿卜香酥小丸子,這些都是小食;做了一個蘿卜絲拌菠菜,這是涼菜,還與上一個賣得很好的食材做搭配。
陸悠喊大家圍成一桌,一起圍在桌前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