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你叫什麼名字?(1 / 2)

比維諾動身回M3星球的行程計劃更快的, 是人魚研究所的通知函和法院的傳單。

維諾坐在柔軟的水床上,頗為無語地看著光腦上的兩封通知信,拍了拍身後的大尾巴, 讓斯塔利一起看。

“他們的信息渠道倒是挺快的啊,我還沒聲張這件事呢, 研究院就先知道我家發生人魚傷人事件了。估計是打了小的, 老的來給他兒子找場子了。”維諾越往後看,臉色越冷, “這不是征求我意見, 這是給我下通知呢。”

譚遇從後麵湊過去,下巴抵在維諾的肩膀上, 和他一起看。

研究所在通知信中很禮貌地告訴他,這兩日他們會派人把他家那條“狂躁的、惡意傷人的”人魚帶回人魚研究所,然後再補償他一條“溫順、沒有攻擊性”的人魚, 並且一切人魚收養手續的變更和因此發生的費用都由人魚研究所來承擔。

“哈?免費換條新人魚?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他們啊?”青年被人魚摟在懷裡, 被氣得想笑。

當初人魚研究所那個負責人, 也是這麼對他介紹斯塔利的,說他“性情溫和, 沒有攻擊性”,怎麼現在他們又換了一套說辭?難道人魚自保下的正當防衛也能算作“惡意傷人”麼?

譚遇倒是沒有把這件事太當回事, 反正沒人能把“斯塔利”這條人魚從青年身邊弄走。

不過……他緩緩收緊了手臂,湊在青年耳邊小聲地問他:“你不會想換條新人魚的, 對吧?”

維諾往後瞥了他一眼, 突然想逗逗他,“要是我答應了換條新人魚,你會怎麼樣?”

譚遇微微一笑,眼中透著甜蜜的期待, “連夜把你偷出帝星吧,然後在一個沒人知道的小星球上,隻有我們兩個……^-^”

好家夥,維諾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那感情好,趕緊把我偷走吧,誰都彆想再煩我了。”

譚遇舔舔唇,眸中滑過一絲遺憾。維諾以為他在開玩笑,但他是真的有在心底冒出過那種幽暗的想法。

不過他也確實很樂意在維諾麵前保持毫無壞心思的人魚形象。

維諾回過頭,隨手打開另一封司法機構來的控告傳單,隻掃了一眼,就受不了似的閉上眼,轉身埋進斯塔利的肩窩,悶悶發出一聲歎息。

“尼克勒斯是被氣瘋了麼?他一個私闖民宅的人,反過來告我教唆人魚惡意傷人?”維諾憑借他在軍校年年全級考核前三的聰明腦瓜,都沒想通尼克勒斯是怎麼想的。

這讓人摸不透的腦回路,我看你指定是有點大病。

教唆人魚惡意傷人罪?笑死,他要是有□□人魚聽話的本事,還苦哈哈的當什麼少將打什麼蟲獸啊……直接去當人魚訓練師不好麼?全帝國的人魚飼主都等他把他們的人魚教得聽話一點呢。

看來原男主的生存價值被人魚捏成了一團爛肉,連基本的理智也跟著報廢了。

維諾被煩的不行,他甚至有一瞬間有點黑暗地想,要是當時尼克勒斯直接被悶死在池子裡了,是不是就沒有這些後續的破事了?

也不對,尼克勒斯要真是在他家沒了命,他老子估計更要發瘋。

麻煩精,一家子的麻煩精。青年把自己的臉悶在人魚懷裡,呼吸著對方身上淡淡的雪杉氣息,以此來緩解自己心裡的煩躁。

譚遇抬起手摸了摸青年的發頂,低聲問他:“你要是不介意的話,這兩件事我來處理?”

青年稍稍動動腦袋,半張臉埋在男人的衣衫裡,一雙黑潤的眼睛看著譚遇,“你能處理?”

兄弟,喝了幾杯啊,家裡啥情況啊,你要跟人魚研究所和第一軍團將軍的兒子杠麼?

男人垂眼看他,拉起他的左手放在唇邊輕輕一點。“我當然可以。”沒人能在他眼前讓維諾受委屈——他在床-上對維諾做的不算。

他的金眸裡藏著淡淡的笑意,絲毫沒有緊張感,就好像這點小事在他眼裡根本不值一提一般。

“好啊,那就交給你處理。”這麼自信的麼,維諾眨眨眼,突然想起來一些被自己遺忘了的事,“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的人類身份是什麼?既然你以前在人類社會生活過,那也有名字吧?”

“你叫什麼名字?”青年好奇地看著他,黑潤的眼睛透著期待的光。

譚遇:“……”笑意緩緩僵住。

你不知道我的名字麼?

看著青年認真的神情,譚遇回想了這兩天兩人的相處和對話,開始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他們兩人的溝通,是不是產生了什麼差錯?

……

鑒於尼克勒斯對他的控告,和人魚研究所即將前來帶走人魚的通知,維諾覺得他沒辦法準時回去和夏將軍去混沌星處理人魚走私的事了。

維諾和將軍通了個信,夏將軍聽說後讓他留在帝星把某些垃圾處理好,他自己帶其他人去執行任務就行,讓他不要操心混沌星的事。

維諾沒有多問,既然將軍說沒問題,那他就要專心麵對接下來的事了。

雖然維諾已經允諾了把這兩件事交給斯塔利去做,但他也擔心萬一人魚應對不來怎麼辦,所以該做的準備,他還是得做一下。

維諾想起來他之前問斯塔利他在人類社會的名字是什麼。

男人愣了一下,然後有點憋不住似的笑了一下,說他已經告訴過他了。

維諾不信,他翻遍自己的記憶,都不記得人魚在哪個時刻有說過自己的名字。

斯塔利搖了搖頭,又帶了點微妙的笑意,說確實是他不對,不應該趁著自己失去意識的時候跟他說這個的。

維諾呆了兩秒,回想自己什麼時候和人魚在一起時失去意識了。

……然後腦海裡就蹦出前兩天兩人纏在一起,水花濺得岸邊都被打濕,在昏暗中鼻息交纏的場景。

他不可抑製地紅了臉,然後從人魚身上翻下來準備一個人去冷靜一下,結果被男人摟著腰按回了他身邊,揉著他的頭跟他說,反正過兩天維諾也會知道他的名字的,不用著急。

好吧……維諾吐了一口氣,也不想繼續跟斯塔利糾結“他到底什麼時候說過名字”的問題了。

回到現在的事情上!維諾搖了搖頭,把飄走的思緒拉回來,繼續思考要怎麼解決尼克勒斯的問題。

有些問題想一下就能猜到,尼克勒斯敢惡人先告狀,一是借著他爹的權勢,還有一個,估計是篤定他沒有反駁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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