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1 / 2)

小時候和女孩一起睡也沒什麼,難道將來大了還這樣?這毛病真是怎麼聽怎麼覺得混蛋。

以前看紅樓夢,寶玉混在姑娘堆裡,愛吃彆人唇上胭脂之類的,不管是賈家眾人還是外麵的人,隻說寶玉好的,哪個敢當麵說他好色混蛋?

如今原主有這種毛病,估計眾人也都隻會瞞下實話。又轉念一想,這封建舊俗本就有什麼大家規矩,讓男子成婚前便放個屋裡人在身邊,都理所當然的事。

而賈家的男子更是個個都風流成性,或是偷偷摸摸,或是沽名釣譽,或是明目張膽,在屋裡納小妾。便是賈赦那樣荒唐的,賈母嘴上罵兩句,卻還是都護著。

就原主的這毛病,便是有人說不好,可賈母之類護短,隻會說世上男子都這樣,個個風流鬼投胎來的,他賈寶璁便是喜歡和女孩睡一起,那也沒什麼。

越想,寶璁隻越歎這世道,古往今來的,都苦女孩子。他現今也不能做什麼大事,隻能管束自己,想辦法改了這毛病要緊。

晴雯爽快,向來一是一二是二,見寶璁替吳嬤嬤說了對不起,她把委屈發泄出來,當即心裡就舒服了。

襲人那邊早聽見了這邊的動靜,見寶玉睡熟了,便端著燈瞧瞧來看。一撩床帳,卻見晴雯和寶璁兩個腦袋湊在一起,已經睡著了。遂吹了寶璁床頭的燈,自己回寶玉那裡睡去了。

次日一早起來,賈家上下已經開始為年節忙碌。

王夫人和鳳姐忙著準備各家年禮,年節祭祀用的各項器物等等,忙得腳不著地。

賈母年紀大了本不管事,今年卻因賈敏去世,她掛心外孫女,時常要寫信給林如海,問黛玉身體樣,又商議明年接黛玉上京的事。

寶玉寶璁原來還要去前院跟賈政念書,前個月大病了,如今又是年節,乾脆也不叫去了,等明年再說。

賈政忙著各色應酬,也沒功夫特地去管寶玉寶璁有沒有在內院讀書練字。

寶玉便和寶璁撒歡似的到處玩。不過寶玉慣愛哄小姑娘玩,寶璁跟著他幾日,把姐妹丫頭們都看了個遍,連愛鬨的湘雲也回家去了,就漸漸覺出沒趣來。

他原先就耐得住性子愛安靜,一時節日的熱鬨還歡喜,可天天眾人的熱鬨,一刻都不得閒,他就覺得又累又煩躁,不得清靜。倒想起之前在清風觀的日子來。

小道長們沒事輕易不敢打擾,吳奶娘隻管他吃喝睡,隻有奶兄吳茴帶著他玩。

什麼抓鳥逗蟲,爬樹掏鳥蛋都玩過了,又有吳茴從外麵帶的各種小玩意,雖都是些市井小東西,一點不值錢,可伴著吳茴說外麵的趣聞,兩人一塊也覺得有趣。

內院裡的小姑娘天天就玩那幾樣,又動不動拌嘴鬥氣。寶璁哪有興致天天哄她們,想想覺得還是和吳茴一起好玩。至少吳茴比小姑娘們見識多,也沒那麼多顧忌。

正巧之前他還吩咐吳茴替他尋各色未經雕琢的玉石來,一直記掛著。

他原先就以雕琢玉石為生計,也偏愛這個。現到了賈家,已經許久不曾雕刻什麼,手早就癢癢了。隻是他這具身體手生不靈巧,恐要多練習才能到之前的水平。

賈家庫房裡精雕玉琢的東西多得是,未經雕琢的反倒沒有。且他要練習用的多,因此才想起叫吳茴尋,不拘好的壞的大的小的玉或者各種石頭,他都要。

想起這個,寶璁便有些急切了,自己尋了件不薄不厚的披風,抬腳便一個人往外走去。

其他丫頭們個個沒發現這宗,隻晴雯因現在晚間陪寶璁一起睡還留心些。她見寶璁抬腳往外走,一轉眼沒了影子,便追出去看。

她原以為他隻是要去前頭尋賈母說話,卻不想他一路走著,竟要往前院去,便忙小跑上去拉住他,“寶璁,你這是要上哪去?這年節人來人往的,你亂走被人衝撞了怎麼辦?”

寶璁便道:“我上前院找吳茴去,好幾日沒見他了。”

晴雯聽了,便笑道:“呆子,前院那麼大,你這麼過去怎麼找得到人?且吳茴是你奶兄,又年紀小,也不在前院當差,去那裡找什麼?”

寶璁呆了一呆,有些傻愣。不都說丫頭在後麵伺候,小廝們在前院當差麼?他去前院問人找找,難道還找不到吳茴?

拍了下自己腦袋,笑自己想當然了,古代大宅院裡的細枝末節,豈是他這個才來幾天隻看過些虛構故事的人能弄懂的?

於是他便又問晴雯,怎麼才能找吳茴玩?莫不是得和吳嬤嬤說?可這年節裡,吳嬤嬤也家去忙了,隻早上來一會看看他。彆說吳茴了,就連吳嬤嬤他這會兒也尋不到。

晴雯便說:“你若不著急,便等吳嬤嬤明日來了,叫她讓吳茴過來在二門邊上等著,你再過去就便利。你若著急,我就讓小丫頭去二門上傳話,叫個小廝去吳嬤嬤家把他尋了來。”

寶璁便搖頭道:“也不著急,就找他玩。”便打定主意明日和吳嬤嬤說。

晴雯是個伶俐的,也知寶璁憨傻,就警告他道:“如今年節客人多,你若亂跑到前院去瘋玩,丟了老爺的臉,小心老爺看到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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