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包教包會 臉皮薄的秀姑娘(1 / 2)

妄折她 司雨情 7380 字 2024-03-26

穆雷沒給她翻譯, 腦子裡忽然一下就想到了很多更有意思的事情,饒有興致地坐在床邊問她道:“真想學我們的語言?那行,我教你。”

他忽然一下這麼爽快, 商寧秀反而疑心,狐疑問道:“你能有這麼好心?現在這個天氣我可不想出去跑馬打球。”

穆雷:“那就等春天到了再去,喊我一聲好相公,我先教你。”

“嘁。”商寧秀白了他一眼, 一副我就知道你沒這麼好心的表情扭頭轉過去了。

就在這時,她忽然臉色一變,感覺到身下不太對勁。

商寧秀一個激靈從床上跪了起來, 躬起了身子, 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著他, 穆雷問:“你怎麼了?”

“我……我得去找一下古麗朵兒。”說著她便趕緊起身穿鞋。

“哪不舒服?”穆雷拉住了臉色明顯變差的女人, “維克托采藥去了還沒回來,不舒服的話我帶你去彆的醫師那裡。”

商寧秀從來都掙不開他的手, 幾番吞吐之後才躊躇道:“你鬆手,女兒家的事情, 我找古麗朵兒就行。”

穆雷把她送去古麗朵兒家裡後沒有一起跟進門, 隻在門口安靜守著。

商寧秀一說是癸水來了,古麗朵兒就連連點頭,拉著她往裡走:“哦哦, 來你跟我來。”

這種女兒家用的東西,草原上和中原並沒有什麼很大區彆, 都是填充了草木灰的纏巾,商寧秀使用起來沒有障礙。古麗朵兒又再給了另一個新的纏巾讓她用作換洗,商寧秀道了謝後好好收進了衣裳裡藏好。

自打進門之後古麗朵兒就一直盯著她看,商寧秀起先還以為是自己臉色太差了, 後來意識到她這幅眼睛放光的表情不太像是關切,然後她有些心虛地到處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脖子:“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哈哈哈哈,秀姑娘你真的,太兜人稀罕了。”古麗朵兒忍不住笑出了聲,揚起自己的脖子在靠近耳根處點了點,“你不會自己不知道吧,哎喲怪不得呢,我還說你今天怎麼這麼勇。”

商寧秀陡然想起來上午在熱泉被那莽漢輕薄了,肯定是他留了什麼痕跡下來,她臉色全紅,滿臉難為情趕緊兩手摁住了自己的脖子。

“不用害羞啦,多正常的事。”古麗朵兒拉著商寧秀不讓她逃走,附耳小聲打聽道:“之前你們大婚的時候你吃了不少苦頭,所以現在你們怎麼樣了,你把他教會了嗎?他還讓你滿意嗎?”

商寧秀紅著一張臉一個字也憋不出來,古麗朵兒的發散能力強嘴又快話也密,一句等不得一句就自顧自地道:“看你這喪樣就是還沒爽到,哎呀庫穆勒爾怎麼回事,回頭我讓維克托多教教他,總不就是輕重緩急的那點事兒,瞧把我們秀姑娘委屈的。”

“不不不、沒、不是、你不要瞎說啊!”商寧秀越聽頭搖得越厲害,她心裡瘋鹿亂撞,是真怕這個小姑娘來真的去跟維克托說些有的沒的,趕緊拽著她叮囑:“千萬彆!你給我保證,你把剛才的話都給忘掉!”

調戲大家閨秀實在太有趣,古麗朵兒哈哈笑著,忍不住在她紅紅的臉蛋上摸了一把,心疼道:“我看你也不像是有什麼經驗願意吭聲的,讓你倆這新兵蛋子自己琢磨得碰多少壁走多少彎路呐,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這事兒我肯定給你辦成,傾囊相授包教包會,你放一百個心!身子不舒服快回去休息吧!”

“不是不是你冷靜一點古麗朵兒,你不許找維克托說這個!”商寧秀快要被她急死了,一邊被這個小姑娘推著肩膀往外趕一邊扭頭磕磕巴巴對她三令五申,但顯然是都被古麗朵兒當成了耳旁風。

“你彆推我,哎呀你聽我說!”商寧秀硬是被她推出了門外,古麗朵兒就直接笑哈哈地一把關了門,任憑商寧秀在外麵急得跳腳。

門口高大的男人雙臂環胸睨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關上的大門,問她道:“怎麼了?你們在乾什麼。”

商寧秀從脖子到耳根再到臉頰全是粉紅色的,她盯著關上的大門,不好當著他的麵再說什麼,幾番欲言又止,最後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轉身就走。

回到帳子裡,商寧秀一整個坐立難安。

她想不出辦法來有效的阻止辦法,穆雷將她的心神不寧看在眼裡,吃過晚飯後將人拉住不讓走,硬是拖到了自己腿上來坐著,“想什麼呢,一晚上板凳燙屁股似的坐不住,古麗朵兒跟你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商寧秀眼神飄忽不定,咬著嘴唇不敢看他,想往下麵跳。

“你看你那心虛樣,說清楚才能走。”穆雷笑著一把將人攔住,伸手去捏她的臉,他力氣大,那雙鐵臂能直接絞斷敵人的脖子,橫在商寧秀後腰她動都動不了,被他捏了下巴抬起來啄吻了好幾下。

商寧秀完全不敢張嘴說話,嘴唇一開就被他嘬一下,再開再嘬一下,沒幾下他就把自己親上頭了,氣息綿長沉重,毫不克製地發出一些喟歎。

他於沉醉中睜眼,用力在她唇瓣上認真印了好一會才鬆開,商寧秀的半張臉都被他掐在掌中,隻剩一雙緊張膽怯的眼睛在滴溜溜地到處亂轉,穆雷腿下將她掂了掂,忽然覺得這姿勢挺不錯的,說道:“下回就這樣坐著試試怎麼樣,讓你在上麵。”

商寧秀吃驚地睜大眼,滿臉寫著畏縮,趕緊張了被擠壓得圓嘟嘟的粉嫩嘴唇提醒他:“不行,我不行,我來癸水了,你彆動歪心思。”

“知道,沒來那玩意也不會在今天再弄你了。”穆雷鬆了手,把著她的兩條腿,輕鬆道:“一天不弄你兩趟,你那地方太嬌貴了,好不容易才有的今天,老子可不想再守活寡。”

商寧秀有被‘守活寡’三個字給哽到,拍開他的手跳了下去。

這次穆雷沒再攔她,隻象征性的又再追問了一句:“你還沒說呢,跟古麗朵兒聊什麼了聊得這麼心神不定的。”

“跟你沒關係!”

到了晚上,戌時左右,商寧秀慢慢開始覺得肚子疼了,她的癸水向來折騰人,從前在侯府時候就時常絞痛,但也還算能夠忍受,悶悶地睡上一整晚也就過去了。但或許是這些時日受驚嚇太多心情鬱結,此次的痛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來勢洶洶。

商寧秀在床上翻來覆去,蜷縮著肩背捂著自己的小腹,怎麼樣都找不到一個舒適的姿勢能夠緩解疼痛。

身後的男人於黑暗中睜眼,聽見了她明顯不順的呼吸聲,還有那若有似無的嚶嚀哼唧。

“你怎麼了?”穆雷半撐起身來,輕輕晃了晃商寧秀的肩膀,“哪不舒服?”

商寧秀緊閉著眼不吭聲,穆雷點燃床頭油燈,隻見女人的臉色煞白一片沒有血色,眉頭緊鎖著,一看就是十分痛苦的模樣,男人趕緊拍了拍她的臉頰,“秀秀,是哪裡不舒服?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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