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了一陣。
墨連城不玩了,視線轉到零的臉上,淡然一笑,“謝了。這一個月,不用了。一會我們就離開。”
“……”零和郝源都一怔。
約定的時間,是一個月。
但僅……不,僅是幾個小時他就說不用了?
零眸子慢慢收斂,“你是不是覺是這一種很無趣?要不換一種有趣的玩?”
“說說。”
“例如:野|戰。”零難得耐心解說,倒像是一種引|誘,“是一群人分成兩隊,或者幾隊,都進入某一個叢林,規定的範圍內分出勝負。軍|隊經常也會有這一種演習。”
“嗯,明白了。”墨連城點頭,沒有表現出多大的興趣。
見到墨連城的態度,郝源和零的臉上莫名閃過失望。
曲檀兒在一旁,倒是將二人的失望收入眼底。
有趣!她就覺得這一行,不會太過單純。而城城的不感興趣,很正常。他們經曆過太多生死和險境,壓根對這一種玩家家的野|外遊戲,沒什麼興致。這種遊戲,隻對現代那些過得安穩,生活沒一點危險,偶爾想尋找一點刺激的人們才會有吸引力。
“賭呢,玩嗎?”恰在這裡,郝源笑著詢問,“我們上來時瞧到半山的建築嗎?那裡是x市內,最大的一間賭場。”
“咦?敢公然開這一個?不怕掃?”犯|法的,是不是?
“哈!”郝源神秘一笑,“上頭有人罩著。”
黑和白,從沒有一定的界線,站得越高的,就會越變得黑白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