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
稚嫩又響亮啼哭的聲音從殿房中傳來。
“恭喜王上,賀喜王上,是兩位王子啊。”
產婆眉飛眼笑跑到江南麵前,激動不已說道。
“恭賀王上!”
“恭賀王上!”
“.”
周邊的宮女齊齊行禮,宦官紛紛跪在地上,紛紛為江南祝賀道。
“恭賀王上,兩位王子出生, 這是上天在保佑大晉啊。”
身邊大宦彎腰鞠禮在江南身邊諂笑道。
江南坐在殿院石凳上看呂祖給他的道藏,聽到是雙胞胎,還是兩個帶把的,也不禁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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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是兩個兒子?
江南不經讓人察覺皺起眉頭。
龍鳳胎多好。
來兩個兒子。
“王上,王子來了。”
大宦輕聲低眉道。
兩名年紀偏大的宮女抱著繈褓中的嬰兒來到江南麵前。
江南看去。
剛出生,皮膚皺巴巴的,全身上下通紅, 閉著眼睛, 長著小嘴巴哇哇大哭。
沒有玄乎其乎的血脈相連的感覺。
倒是直覺給他是他的種。
“居然給了我兩個小兔崽子。”
看著兩個哇哇大哭的崽子, 江南不禁露出一抹笑容。
“一大一小的。”
江南發現自己這兩個兒子一個胖乎乎有點大,一個瘦弱顯得很小。
看來小的這個在他媽肚子裡營養沒搶過大的呀。
“誰是哥哥誰是弟弟。”
“王上,這位王子是長兄。”抱著小的宮婦站出來低聲道。
因為小,出來的快是吧。
江南頷首,為自己這兩個兒子檢查身體。
如目一樣,哥哥體質不如弟弟。
不過江南和蕭應天都是大天位層次, 哥哥體質再差也比尋常人家孩子強太多了。
“每人賞黃金百兩。”
江南朝殿房中走去看望蕭應天。
“謝王上!”
為王子接生的宮婦們紛紛跪地叩謝。
“我的孩子呢。”
蕭應天臉色有些蒼白躺在床上,見到江南來到麵前,便急忙開口問道。
“在這裡,兩個兒子。”
江南招手讓宮婦們抱予蕭應天。
看著兩個一大一小哇哇大哭的樣子,她蒼白臉龐露出了母性笑容。
“我死了兩個兒子, 上天又給了我兩個兒子。”
她抬手輕輕撫摸哥哥的額頭胎發。
江南無言,隻是說道:“這個小的是哥哥。”
“是哥哥嗎?”
蕭應天看了看自己兩個兒子,一大一小,她不由眉頭微微一蹙,沉默一會後道:“你可有取名?”
“哥哥就叫江墨武,弟弟就叫江墨文吧。”
江南想了想後道。
“什麼寓意?”
“墨取你們漠北的漠諧音,後麵一個字就是字麵上的意思。哥哥相對偏廋,武就是希望他武功有所成就,體質很好;弟弟這麼大,感覺以後相當調皮,需要文靜一靜。”
蕭應天:“.”
她給了江南一記白眼,啐道:“你怎麼取名的,什麼破寓意。”
“簡單通俗明了。”
江南莞爾一笑。
“我們漠北也沒那個規矩,你是王你說了算,不過小名得讓我取了。”
蕭應天解開自己上衣,竟然要給兩個兒子哺乳。
“都行!”
江南順著她的心意,看著兩個嘖小嘴立刻沒有哭喊的兒子,他不禁不為之一笑。
一陣腳步聲傳來。
“王後。”
蕭質舞叫了一聲,目光掃向江南,隨即又落在蕭應天懷裡兩個小寶寶。
“這就是我兩個弟弟了。”
“嗯。”
蕭應天頭也沒抬,雙眸緊盯著懷中孩子。
江南看向蕭質舞:“失敗了?”
沒有主動說,那多半交代事情辦砸了。
“有人攔住了我和殤主,讓李星雲他們逃了。”
蕭質舞低頭回道。
“哎。”
江南不由歎了一口氣道:“殿下真是不知好歹。”
他是派蕭質舞和李存忍去請李星雲登基,天大的好事,居然不要。
“以你現在功力,居然還有人攔得住你, 誰啊。”江南問她。
老祭司當日被袁天罡一摔, 命直接去了大半。
在江南建議下,老祭司功力都傳給了蕭質舞。
“據殤主所說,是四大屍祖候卿與旱魃,還有一人是嬈疆的十二峒洞主,滿頭白發,身高偏矮,是個老頭,不知道是誰。”
“十二峒?”
江南眉頭微蹙,他一下就想到了李偘,李星雲的親大爺,十二峒二洞主。
“現在知道李星雲的下落嗎?”他問道。
“我們一直派人跟隨。”
“如此,那就讓我親自去請殿下登基吧。”
江南沉籲一口氣,頗為無奈說道。
“至於嗎?非要李星雲登基?大唐早就亡了,何必多此一舉呢!”聞聽此言,蕭應天皺眉抬頭看向江南。
“晉國是大唐所封,我若少了這一步,就成僭越篡逆,在法理上說不過去。”
“現在亂世,還在乎這個?當今世道兵強馬壯者為天子!”蕭應天沉道。
“就是因為如今是亂世,也正因為兵強馬壯者為天子這種思想,就更要行此之事了。隻有重塑名與器,才能結束亂世,這萬裡江山方能穩下來。”
“真是糾纏不清。”
看著地上的屍體,李星雲等人收起兵器,眉頭緊鎖。
這一路上,他們殺了通文館弟子和殤組織不知道多少人。
竟然還不怕死的源源不絕。
“晉國如今真是勢大力大,手都伸到了關中。”李星雲凝重道。
在晉國被追殺可以理解,中原被追殺也能理解,可是關中,距離晉國都多遠了。
“小哥哥,隻要我們去嬈疆,就不用擔心晉國了。”
紫發吊著馬尾,紫衣短褲僅顯少女活潑青春的蚩夢操著一口方言說道。
“嗯。”
李星雲重重點頭,他臉龐浮現幾絲陰霾。
自從袁天罡死後,日子真是越來越不好過了。
難道他錯了?
正在李星雲恍惚之際,地下的殘葉有了輕微的動靜。
“鏘!”
藍色的身影如同雛燕般的輕盈,玉手抻出劍鞘裡的利劍,手腕輕輕旋轉,劍刃也如同閃電般快速閃動。
劍光閃閃,藍色劍光在空中畫成一弧,姬如雪將突然衝出蒙麵之人一劍梟首。
“不要分神了。”
血劍回鞘,姬如雪提醒著李星雲。
“抱歉。”
李星雲麵露尷尬。
幾人繼續動身。
他們來至一處山穀,一直無言的候卿驟然凝眉,抬頭望向右上方的一名戴著麵具女人。
“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