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猶疑道:“雖然我也這麼覺得,但也可以一試。”
雷鳴推了推眼鏡道:“咱們的黃金飾品銷售一直不是很理想,我認為這種打破常規的概念,說不定會跟市場碰撞出火花。”
就在場上討論時,向來不愛吭聲的傅文彥開口了,“這款設計不行,PASS。”
眾人驚訝的看向他。大家都知道傅總不太關心具體產品線,更是很少這樣直接點評一款設計。
傅文彥敲了敲桌子道:“你們這是病急亂投醫,亂搞一通?想怎麼弄就怎麼弄,把公司當新人練手的地方了?”
雷鳴道:“傅總,我認為,這款設計很有特點,也有亮點,適合時下年輕人的口味。”
“你認為?你認為有用嗎?”傅文彥看向他,冷厲的雙眼斥滿上位者的壓迫感,“你把控產品幾年了,銷售額提高了嗎?”
雷鳴:“……”
傅文彥斥道:“設計部要是沒人可用,就全員下崗,把產品設計外包出去。公司不養閒人。”
眾人:“………??”
傅總這是反射弧太長,終於後知後覺對停滯不前的銷售業績感到惱火了?
評審會結束後,設計部開了個會。
雷鳴對許歐道:“秦棋畫的設計被PASS了,你們必須調整思路,重新設計。”
許歐和鄭嵐都傻眼了,許歐難以置信的問:“這樣都能被PASS?公司好久沒出過這麼好看的產品了!”
鄭嵐忙道:“能不能再爭取一下啊?真不舍得就這麼被砍掉……”
雷鳴道:“傅總否的,爭取不了。”
以往想爭取個什麼,去找傅總磨一磨還有希望。可今天是傅總當著所有人的麵,夾槍帶棒的把這款設計給槍斃。
雷鳴對秦棋畫道:“你也彆灰心,換個思路。咱們打工的,第一個考驗就是迎合領導的審美。”
“審美?”秦棋畫哼笑一聲,“他傅文彥有審美嗎?”
雷鳴:“……”
他低咳一聲,“小秦,慎言。”
雖然她說的不錯,可公然抨擊領導,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秦棋畫道:“我下午去找他聊一聊,看能不能勸他改變主意。”
“你要找傅總聊?”雷鳴問。
其他人都用看勇士的目光看著她,“你怎麼找他?大領導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在他辦公室門口守著唄。”秦棋畫懶洋洋道,“反正我又不怕丟工作,試試唄。”’
大家這才反應過來,秦棋畫可是隨便一身行頭上百萬的人間富貴花。
這份工作的薪水,對她來說可有可無,來這裡工作不過是興趣愛好體驗生活。
許歐朝她握起拳頭,目光悲壯的看著她:“加油!”
雷鳴若有所思的看著秦棋畫,忽而笑了笑,“行吧,你想試就試試吧。”
本來他不是很認可這種方式,他了解傅文彥的臭脾氣,貿然前去隻怕會被他罵個半死。可秦棋畫既然有關係來到這裡,還讓徐總諱莫如深,他倒想看看,她能不能改變局麵。
下午上班時,秦棋畫去找傅文彥。
傅文彥的秘書認識她,也得到過交代,如果秦棋畫來找他,一律說他不在。
秦棋畫笑了笑,道:“你跟他說,如果他不見我,我現在就給爺爺打電話。”
片刻後,辦公室的門開了,秘書微笑請她入門。
傅文彥背靠辦公桌,懶洋洋的斜倚在桌邊,看著走入的人。
不等她說話,他率先開口道:“不好意思啊嫂子,我這人,從不徇私,一直是公事公辦。”上揚的唇角噙著幾分勝利者的笑意,“你要是來找我談設計的問題,我真沒辦法。”
被她欺負那麼多次,這一次狠狠的槍斃她,心裡的感覺就一個字——爽!倍兒爽!
秦棋畫微微一笑,表情帶了點無奈看他,“蠢兒子,你怎麼又忘了叫爸爸?”
傅文彥:“……!!”
他的笑容當即凍結。沒完了是吧?來報仇了是吧?
秦棋畫聳肩:“我今天過來,不想跟你談設計,我就想管教不成器的兒子。”
傅文彥:“秦棋畫,你想乾什麼?!”
他心中警鈴大作,戒備的盯著她。
秦棋畫走到他的辦公桌前,隨便拿起一份文件就撕。
“臥槽!你乾什麼!”傅文彥立馬去搶東西。
秦棋畫轉而走到書櫃前,拿起工藝品往下砸。
“艸——我的古董!你住手,秦棋畫!”傅文彥衝上前,抓住秦棋畫的胳膊,碎了一地的瓷片讓他心裡抽了幾抽。為了防止她亂來,將她兩隻手都壓在牆上,惡狠狠的盯著她,“彆以為我不敢把你怎麼樣?”
秦棋畫笑,“反正我也不想乾下去了,與其被你針對,不如出個氣走人。”
“嫂子,你這可就誤會我了……”
“我請你先把我的手放開,你想讓人覺得你侵犯嫂子嗎?”秦棋畫一字一頓道。
傅文彥當即收手,後退了幾步。
他一鬆手,她又在櫃子裡翻找,恰好看到一根棒球棍。
秦棋畫將棒球棍拿在手裡,傅文彥一瞬間臉都白了,他連連後退,拉開幾米遠,喝道:“……爸爸!”
秦棋畫:“……”
“有話好好說,放下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