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戰局結束,滬北城這邊也需要休養生息。
受傷的士兵不少,全部由城裡的大夫治療包紮。
在這個時候,百姓們空前絕後地團結。
不僅大夫和藥童主動出麵幫忙,那些普通的老百姓也做好了饅頭包子送到城門口,隻為了犒勞那些上陣殺敵的勇士。
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命運緊緊地連在一起。
滬北城是個富足的地方。要是讓那些叛軍殺進來,百姓們就算保住了性命,也會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
那是他們耗費了多少年才打拚下來的家業。其他地方的人都在羨慕滬北城的繁華,這裡富足的生活,他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來破壞。
斥候把叛軍的營地打聽清楚了。
慕思雨的麵前有個極大的沙盤,上麵是滬北城的地形。其中有一塊空地插著小旗子,那就是叛軍紮營的地方。
“這五萬人隻是他們的先鋒,後麵肯定還有主軍。”慕思雨說道,“潼陽城有十萬的士兵以及二十萬的屯民,就算他們耗費了一些人力攻打廬陽城,在攻下廬陽城之後又得留下一些人鎮守,也不可能隻剩這點人出戰。隻是我想不明白的是周鵬飛是潼陽城的節度使,他在這裡,後麵的主軍由誰統領?”
“師父,潼陽城的節度使隻能打先鋒,那後麵那個主將的地位在他之上,如此看來這不是普通的叛變,怕是還有其他的勢力在推波助瀾。”李穀元道。
“周鵬飛的幕後主子是誰先不說,咱們先麵對現階段的問題。後麵肯定還有一支主軍,咱們對付這些先鋒都這樣吃力,等主軍一到,強行攻城,咱們會非常被動。我們得想個法子,儘快地搓搓對方的銳氣,占儘先機。”
夜晚,一支百人小隊悄悄地出了滬北城。
“李爺,咱們不提前向夫人彙報嗎?要是夫人知道我們擅自行動,肯定會很生氣的啊!”
“我了解我師父,她不會生氣的。”李穀元說道,“隻要我們謹慎行事,安全回城,師父最多責罵我幾句。”
“李爺,你剛入夫人的門下不久,怎麼這麼篤定?”
“師父要是普通女子,她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一呼百應。”李穀元說道,“如果我們立了功,師父還會獎賞我們,你們信不信?”
“李爺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們肯定相信。”
在慕思雨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陸遜在門外喊她。
她問道:“何事?”
陸遜回道:“夫人,李穀元帶著一百多個人出城了。”
聽了這話,慕思雨猛地坐起來。
“他想做什麼?”
“屬下也不知。”
慕思雨一邊穿衣服一邊往外走。
青黛和澤蘭就在耳室,聽見這邊有動靜,兩人也連忙穿好衣服追上慕思雨的腳步。
“走了多久了?”
“半個時辰了。”
慕思雨皺眉:“現在也追不上了。算了,等他的消息吧!”
士兵被分為幾波,互相換崗,隨時觀察外麵的情況。
慕思雨來到城門口,見士兵們一個個精神抖擻,隨時盯著外麵的情況,還是很滿意他們的狀態的。
在這個時候,真是一刻都不能放鬆。誰也不知道對方會使什麼陰謀詭計,所以防著總是沒錯的。
“見過夫人。”
“夫人!”
“大家辛苦一下,等大戰勝利,所有人都有獎賞。”
“多謝夫人,我們不覺得辛苦。”
“能為夫人做事,我們一點兒不覺得辛苦。”
“我們保護的是家人和朋友,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慕思雨挑眉,看向旁邊的陸遜:“這一隊不錯,記下他們,等戰事結束,再按功績行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