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粒都被靈光所包裹。
“這,便是慧心藤的種子了!”王秀輕笑道:“隻需選一方靈氣濃鬱,土質肥沃的靈田栽種下去,不出三個月光景,便能看到第一批成熟的慧心藤了!”
“好好好!”
鐘莫問連連說了三個好字,捧著手中的玉盒興奮不已。
場間其餘的鐘家客卿也相視一眼,眼中有喜悅閃過。
廢了這麼大勁。
不就是因為這慧心藤嗎?
鐘如意見王秀沒有正麵回應那個問題,神情微暗,但見到慧心藤的種子,臉上還是浮現了一陣笑意。
她清楚浮世城現在麵臨的局麵。
有了此物。
不出幾年,必然局勢大改。
甚至,浮世城有望再上一步,如當年的魚龍司家一般,這對整個鐘家而言,都是大好事!
“既然王兄如此乾脆利落,那我鐘家也不能落後!”
鐘莫問說著,抬手拍掌,兩位身段苗條的侍女頓時捧著紅布蓋著的托盤走了進來,恭敬放在王秀桌子上。
揭開紅布一看。
裡麵赫然躺了一塊造型精致的令牌,上麵一麵是鐘字,一麵是天字,花紋反複,做工極其精細。
見到這令牌的一瞬。
屋內其餘客卿紛紛屏住了呼吸,眼中滿是複雜。
那正是鐘家天級客卿才能配備的腰牌。
現如今,鐘家活著的天級客卿,隻有王秀一人!
其餘人,要麼壽元耗儘,要麼已經戰死。
托盤上的另外一件東西。
是一卷契約。
上麵寫了諸多條款。
比如王秀不得向其餘勢力提供慧心藤的種子,以及王秀委托鐘家全權負責慧心藤後續的一係列事務,比如怎樣定價售賣,交給哪個勢力代為種植等等。
而作為交換,王秀獲得鐘家天級客卿的身份,有諸多特權,可以不經申請隨意進入藏經閣等重地,每月可從庫房調動一筆數量豐厚的靈石,需要某種寶物可以優先申請等等。
簡單來說,就是一些需要雙方都遵守的東西。
這契約上有心魔血誓的符文。
需要修行者眉心精血滴落,才能生效。
一旦生效,不論哪一方違背了約定,都會道心崩壞,終生被心魔糾纏,修為難以精進一步。
對於這契約的內容。
王秀沒什麼意義。
事實上,慧心藤對他來說,並不怎麼重要。
甚至隻是他手中那些變異靈藥裡,最簡單的一種。
如果不是為了留一些鉗製鐘家的手段。
他甚至都想把慧心藤的種植之法全盤托出,當個甩手掌櫃更好。
不論鐘家想怎樣賣,怎樣處理,都和他沒關係。
不過就算如此,王秀沒有急著簽訂契約。
而是認認真真看了數十遍。
確定其中沒有任何可以被利用的陷阱,才逼出一滴精血落下。
隨後。
鐘莫問也接過契約,同樣以精血簽訂。
刹那間。
那契約無火自燃,化為青煙。
兩點光毫自青煙之中遁出,以難以反應的速度各自消失在鐘莫問和王秀的身體中。
契約,生效!
……
“哈哈哈,好!從今日起,王兄便是我鐘家的天級客卿了,整個浮世仙山,隻在老祖一人之下!便是我,也沒有資格命令於你……”
鐘莫問笑著說道,很是高興。
換句話說。
這就是和鐘莫問平起平坐的待遇。
王秀笑著舉起酒杯:“多謝鐘兄信任,在下定竭儘全力,不負鐘家所托!”
他知道,若他真隻是個靈植師,絕不會有此地位。
之所以如此,恐怕絕大部分原因,還是出在他那個神秘的“師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