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這大冬天的,大半夜的我跑來跑去凍著了怎麼辦?萬一得了風寒,就你現在看我不順眼的勁兒,肯定不會給我找大夫,十有**會名正言順的熬死我。所以,我還是保重自己身體要緊。”蘇言說著,伸伸腿兒,看蕭瑾一眼道,“再說了,我一姨娘,大半夜的往管家屋子裡跑,成何體統!”
蘇言說一通,蕭瑾回她一句,“身為女人,你知不知道世上還有羞恥二字?”
蕭瑾說完,看蘇言對著他笑了,笑的又柔,又甜。
這甜膩的笑容落入眼中,蕭瑾微微一愣,隨著……
“啊……”
腰間一疼,傷口一痛,人被踹下床,落到了地上的棉被上。
隱匿在暗處的影衛,麵皮一緊,抬腳剛欲上前,想到蕭瑾的話,又默默的把腳給收了回來。
“蘇言!”
身上的痛,讓蕭瑾臉色都變了。
這死女人,無論是腦子傷時,還是好時,下腳踹人的動作都那麼讓人遂不及防,乾脆利索。
蘇言看他疼,聽他嚷,隨他怒,側躺在被窩裡,托著下巴看著他,不動不言的欣賞著他的臉色。
挺到地上好大一會兒,蕭瑾才緩過來,轉頭看向蘇言。
蘇言也靜靜看著他。
對視,少時,蘇言對他柔柔一笑,伸手掀了掀自己被角,對著蕭瑾溫柔道,“官人如果覺得下麵冷了,可以上來睡。”
蕭瑾彆過臉,閉上眼睛。
看蕭瑾不屑一顧的樣子,蘇言笑笑,伸個懶腰,蓋上被子,閉上眼睛睡覺。
良久,就在蘇言已將進入夢鄉時,感覺被角被拉開,一人帶著渾身的涼意,在她身邊躺了下來。
“大半夜的爬上女人的床,夫子可知世上還有羞恥二字嗎?”
“閉上你的嘴。”
“如果我不閉呢?”
蘇言說完,本以為蕭瑾又會罵人,或直接喊人進來把她給扔出去,結果……
“一兩銀子!”
聞言,蘇言睜開眼睛,看向蕭瑾,“什麼意思?”
“一兩銀子買你閉嘴。”
蘇言一聽,頓時就來了精神,看著蕭瑾,眼神灼灼。
蕭瑾閉上眼睛,以銀子封嘴,這方法實在是太拙劣了。不過,蕭瑾心裡無聲勸慰著自己,就當是花錢消災了,一切等他身體好了再說。
未再聽到蘇言那惱人的聲音,蕭瑾本以為自己的方法湊效了。沒曾想,沒過一會兒,一隻小手落在了他手臂上點了點,戳了戳,“官人,讓我閉嘴是一兩銀子。那,讓我手老實,您老準備出幾兩呀?”
“一兩都沒有!”
她可真會順杆爬樹,得寸進尺。
“真的一兩都沒有嗎?”
“沒有。”身為女人就算是再沒臉沒皮,也應該有個度。他就不信她敢把他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