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廣心裡也是不明所以,不明白蕭瑾為何突然變臉。
屋內,蕭瑾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手心。
那個女人,前些日子還賀哥哥長賀哥哥短的,一副郎有情妹有意的樣子,她也曾為了能嫁給賀良費了心機,耍了手段。以上種種都還近在眼前。
可今天,轉眼間,她卻風輕雲淡的當著賀良,撓他手心,調戲勾引一個不落,把他當成了廢人,而賀良在她眼裡成了那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這樣的女人……
無心,無情,無臉皮!
在蘇言不知道到時候,她在蕭瑾心裡成了三無人品。
“水性楊花,不知羞恥!”蕭瑾嫌棄的擦拭著自己手心。
秋煙傷著了,做飯的活兒,本該落到蘇言身上。但……
“蘇姨娘還是燒火吧!灶上的活兒我來就行。”周福站在鍋台前,居高臨下道。
其實,周福是想把活兒都推給蘇言,可是他爹不同意。
“讓蘇言掌勺做飯,你想我們都早死是不是?”
既把蘇言當惡徒一樣的防著,為何還要讓她進蕭家門呢?周福實在是不明白。
蘇言燒著火,享受這清閒,做壞人挺好。
另一邊,秋煙靜靜坐在鏡子前,看著被包起來的胳膊,靜看良久,緩緩伸出手,將包紮好的布解開,然後褪下衣服,看著胳膊上那已腫起來的口子。傷口其實不重,不過是皮外傷而已。不過……
視線微轉,看著胳膊上那一點紅,嘴角揚了揚,眸色暗下。
守宮砂!
身為蕭夫人,她卻還是女兒家。真想知道王若星看到這個會是什麼反應?是驚訝呢?還是驚喜呢?
秋煙想著,微微一笑,眼裡滿是譏諷,無論是什麼,王若星一個小小的縣令之女,想嫁蕭瑾都絕無可能。
在周廣和蕭瑾的眼裡,王若星跟她都是一樣的低賤卑微。她們想做蕭夫人,那是癡心妄想,是異想天開。
清楚知道這一點,秋煙眼底滿是灰暗。
她一個身子乾淨清白的人都沒資格。那,蘇言這個一個寡婦是因何就得了蕭瑾的眼呢?
秋煙不明白,怎麼都想不通。
是夜
蘇言洗過澡,將頭發擦半乾,披散著走到床前,看著蕭瑾道,“準備好了嗎?”
“嗯。”
“那就脫吧!”
周廣站在一旁,看蘇言居高臨下,又帶著幾分命令式的語氣。讓周廣感覺分外的不順眼,蘇言這樣,讓周廣直感蕭瑾成了那被擄將要獻身的小相公,看著都楚楚可憐了。
蕭瑾不言,伸手將身上衣服褪下一半,露出傷口。
衣衫半解?!在玩兒含羞帶怯嗎?
蘇言看蕭瑾一眼,伸手將他衣服扒下,“礙事!”
蕭瑾嘴巴抿了抿,卻也沒說什麼。
周廣嘴巴動了動,最後忍住了。忍住,等到蘇言將線給少爺拆掉再說。
“會有些疼,如果受不了可以叫出來。不過,叫的時候注意方式方法,彆叫的太**了,容易讓人誤會。”
“閉上你的嘴,趕緊拆線。”
蘇言點點頭,也沒再廢話,拿著早準備好的東西,靠近,開始拆線。
嘶!
蘇言手落下,蕭瑾不由倒吸一口氣,凡身**,真疼!
隻是,這一口氣不知是不是吸的太猛,吸入的除了涼氣之外,還有一抹難以忽視的幽香,那是蘇言身上的味道。
看著趴在自己胸前,咫尺距離的女人,蕭瑾繃著臉,忍著疼,同時忍著異樣的不適。
周廣未曾察覺到什麼,隻是直直盯著蘇言,謹防她亂動什麼手腳。
亂動手腳嗎?蘇言這次還真沒那想法。
盯著傷口,認真的拆著線,隻是隨著時間,一直保持彎腰姿勢的蘇言,開始感覺有點腰酸,周廣盯的太緊,因克製著不眨眼,開始感覺眼發酸。而蕭瑾,繃著臉,始終保持沉默。
蕭瑾耐的住,蘇言不行了,她需要直直腰,活動一下。
“你老實點,彆亂動。”
蕭瑾突然急躁的話入耳,那難掩的異常明顯感覺到,正在活動脖子的蘇言動作頓了頓,抬頭看向蕭瑾。
蕭瑾揮開蘇言滑落在他胳膊上的頭發,冷著臉道,“快拆線。”
看著蕭瑾的臉色,蘇言感覺哪裡怪怪的。
一般身體受疼時,臉色應該是發白才對。可蕭瑾,這臉色泛著可疑的紅是怎麼會回事?
“你發熱了嗎?”蘇言說著,抬手,手落在蕭瑾額頭上。
剛碰觸到額頭,被一把揮開,“沒發熱,好的很,你隻管拆線就行。”
聲音聽著倒是平穩了,隻是……
蘇言看著蕭瑾,猜測到某種可能,眼睛微眯,隨著視線下移,從臉上直移到腹部下。
蘇言視線落下,蕭瑾拉過身邊被子蓋上。
這動作出,蘇言揚眉,蕭瑾臉色難看,周廣還是一臉不明所以,雲裡霧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