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寫!”
這信裡的每一句,都讓蕭瑾想把她押入刑場,關入大牢。
“哪一句重寫?”
“每一句!”
“我不!”
說完,還抬了抬下巴,試圖居高臨下的看蕭瑾,奈何身高差距有點大。最後,落在蕭瑾眼裡,隻覺得頑劣。
猶如那頑劣不受教的學生。此時,蕭瑾覺得他需要戒尺。
“蘇言,彆自討苦……”
話沒說完,看蘇言陡然朝著他打來。
蕭瑾輕易躲開,蘇言卻是不依不饒。
一言不合,開打!
且看蘇言那氣勢,她想打蕭瑾已經好久了吧。
周廣想出手,但又覺得兩個男人對付一個女人太難。關鍵是,其實不用他出手,蘇言她也不是將軍的對手。
所以,也許他暫時不要插手為好。不然,可能會招來更多的難聽話!對蘇言那張嘴,周廣還是很忌憚的。
相當初,蘇言一句‘你怎麼知道王財床上不行’可是把郭氏擠兌的差點沒暈死過去。
蘇言說話做學問時雖文采不行,可擠兌人時最口齒卻利索的不行,這點特招人煩。
當初在季家灣時,將軍因為她受了多少的窩囊氣。而現在……
絕對不是曆史在重演!
周廣非常堅定的這樣想。
這一邊針鋒相對,另一邊卻是歲月靜好……
薑府丫頭桃紅,看著正在閉目養神的薑芯蘭,輕聲道,“小姐,將軍他回府了。”
聞言,薑芯蘭緩緩睜開眼睛,坐直了身體,伸手撫了撫自己發髻,“我妝容可還好?”
“嗯,很好呢!”桃紅說著,望著薑芯蘭恭維道,“小姐,天生麗質,不用特意打扮也照樣光彩照人,壓壓群芳。”
薑芯蘭聽了,笑了,“就你這丫頭嘴甜。”
好聽話人人愛聽,薑芯蘭也完全不意外。
“奴婢說的都是真心話。”桃紅笑眯眯道。
看著桃紅那乖覺,對她巴結討好的樣子,薑芯蘭心裡舒坦,“賢兒呢?”
“小少爺正在院子裡玩耍。可要奴婢帶他過來,然後小姐帶著他去給將軍請安?”
薑芯蘭到府裡來,去見見蕭瑾這個主人是一定的。
薑芯蘭聽了,朝著外麵望了望,沉靜一下道,“賢兒好似玩兒的正在興頭上,我再去陪他玩兒會兒,暫時就先不去打攪將軍了。”
聽薑芯蘭這麼說,桃紅心裡了然。看來,小姐她是要等著將軍過來了。
這樣更好!
“走吧,去陪著賢兒玩會兒。”
“是!”
……
蘇言和蕭瑾對上。論武功,蕭瑾自然是完勝。隻是,有的時候武功並不一定有用,特彆是在不能真的傷到她的情況下,蕭瑾隻能處處躲讓,看蘇言氣焰越發囂張。
劈裡啪啦,稀裡嘩啦……
哢嚓!
呼啦!
蘇言沒打到蕭瑾,但卻把屋子裡能掀翻的都掀翻了,能砸的也都砸了。
沒多久,不用蕭瑾出手,蘇言自己就停手了,自己累趴了。
呼……呼……
看著累的地上大喘氣的蘇言,蕭瑾沉著臉站在不遠處,他也不想站著,這屋裡的椅子不是被蘇言砸了,就是被潑上墨汁了,全無他落座的地方。
整個屋子,一片狼藉!
無論怎麼看都是地方來襲,猶如被掃蕩!
周廣:引狼入室,引狼入室呀!
蘇言喘息著,看著這一屋子的淩亂,心裡:她是拆遷辦的沒錯。
“小少爺,薑小姐!”
聽到外麵傳來的聲音,蕭瑾眉頭頓時皺起,看看蘇言,看看這一屋子的亂象……
這如何對外人說?
說是他搞出來的?他是那樣暴躁衝動的人嗎?
如實的說是蘇言搞出來的?一個丫頭如此放肆,如何替她自圓其說?
蕭瑾看向蘇言,沉著嗓子道,“你說,現在怎麼收場?”
蘇言:“你兒子還小,隨便你怎麼糊弄。至於……你需要跟你小姨子解釋那麼多嗎?”
蕭瑾聽了,臉色不佳。
看著蕭瑾臉色,蘇言怪笑一聲。
那笑聲,還有她那表情,蕭瑾看了心裡感覺分外彆扭。
看蕭瑾臉色愈發不好,蘇言意味深長道,“莫非……”
“你少給我胡說八道。”
“我說啥了,你這麼激動。”
“看看你那賊眉鼠眼的樣子,還需要說什麼嗎?都在臉上寫著了!”
蘇言:……
“你才賊眉鼠眼,你這奸夫。”
蕭瑾:……
看蕭瑾臉都青了,蘇言心裡就高興。
蘇言那恨不得氣死他的歹毒樣子,看到蕭瑾心頭冒火,嗤笑一聲道,“如果我是奸夫那你是什麼?”
“我是家有美夫兒女,對你嫌棄無比的賢婦。”
“放屁!”
好些年不曾說過臟話的蕭瑾,此時粗話就這麼脫口而出了。
周廣:這是針鋒相對沒錯!隻是比起剛才的動手,這動口讓人感覺更心慌。
“姨母,父親應該在忙,不若我們回去吧!”
“好,我們給將軍請個安就回去。”
聽著已到門口的聲音,周廣緊聲道,“將軍,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呀!”
聽言,蕭瑾盯著蘇言看了一眼,隨著豁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