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的大火後,成功賺了一大筆的稿費。而在《暴躁首領和他的腹黑軍醫》之後,太宰治又創造了多部以“森鷗外”這個人為主角的狗血連續愛情,。
比如《我當首領後,被手下覬覦的那些年》,《我的矮子部下》等。
受害者也一度從森鷗外延伸到港/黑其他人。就連遠在異能特務科的阪口安吾也沒能逃脫太宰治的迫害。
《臥底後,我愛上了組織首領》這本書就完美呈現了阪口安吾和森鷗外的唯美愛情故事。
由於這幾個故事都是第一個軍醫故事後的延續發展,森鷗外一度成為悄寡夫的代名詞。
誰能不愛有錢有顏又喪夫的大叔。
而因為港/黑的愛情故事實在太多,知道背景的人現在對港/黑的印象就是愛情的起源地,有些膽大的,甚至還特意跑到港/黑大樓前打卡,隻為乞求自己明年脫單。
可以說,太宰治那幾本狗血愛情故事還帶動了橫濱旅遊業的發展。
因為太宰治引發的後續結果過於驚人,其中一名長年沉迷於工作的受害者最終還是知道了太宰治的所作所為。
“……”
太宰君這招實在是太損了!
看完太宰治所寫的一係列有關森鷗外的愛情連續劇,阪口安吾覺得自己今天的晚飯彆想吃下去了。
尤其是看到那個以自己和森鷗外為主角的狗血愛情,阪口安吾的反胃更甚了。
阪口安吾想著等過段時間去找太宰治這個罪魁禍首時,要好好向他提提這件事。
因為之前是港/黑乾部的緣故,太宰治手下沾染了不少的罪名。要想徹底站在岸上,太宰治的那些罪名必須要洗掉。為此,從港/黑後的兩年內,太宰治都處於洗白期。
實際上,太宰治之前在黑衣組織的那段時間也是他洗白期時間需要去做任務,潛入組織內部,了解有關情報。
而現在,太宰治的簡曆已經被徹底洗白,阪口安吾這次去找太宰治也是為了把這件事情告訴他。
阪口安吾在太宰治公寓門口等了半晌都沒見到他人,剛準備離開,便聽見了旁邊說說笑笑的聲音。
阪口安吾抬頭看去,就看見隔著幾間公寓,太宰治和人說著話從屋內走出來。
“太宰先生!”
棕褐色頭發的女性有些氣急地喊著太宰治的名字。
“好啦好啦,我隻不過和綱子你開個玩笑啦。”
而太宰治則是像逗趣一般笑著,安撫著對麵女性。
看到太宰治臉上的笑容,阪口安吾愣了愣,很快回過神來,便想要叫住他。
“綱子可不會喜歡你這樣的玩笑話。”
從沢田綱子身後冒出來的津島修治完美擋住了阪口安吾接下去要說的話。
“……”
望著那張與太宰治近乎一樣的臉,阪口安吾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忘了自己之前想要說什麼。
柳川先生的書竟然是紀實向的!!
連太宰治的那一串雜書都看過,阪口安吾當然也看過芥川龍之介的書。
不過,他並沒有把裡麵的內容當真,畢竟作為太宰治的好友,他當然知道太宰治到底有沒有娃。
隻是他萬萬沒想到,太宰治那家夥居然真的有空去造個娃出來!!!
這實在是太令人嫉妒了!
這一秒,阪口安吾已經開始琢磨著要給好友的小崽子送什麼禮物了。
“太宰,不要再逗綱子和修治了。”
紅色頭發的高個男人臉上是一如既往的淡然表情。
好了,現在阪口安吾已經徹底懵掉了。
早已死去的好友突然出現在眼前,阪口安吾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反應,是該衝上去抱住他痛哭,還是應該默默離開。
事實上,阪口安吾什麼都沒有做,他隻是靜靜地站在不遠處,用懷念與欣喜的目光注視著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
最終還是織田作之助發現了阪口安吾的存在。
看見阪口安吾,織田作之助的視線柔和了一下。
他低聲對身旁的太宰治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太宰治鬨彆扭似地撇過頭,但還是非常聽話地跟在織田作之助身後,朝著阪口安吾的方向走去。
眼見織田作之助和自己的距離越來越近,阪口安吾的身體僵住了,他無措又拘謹地站在原地。
織田作之助停在了距離阪口安吾一米遠的地方。
“安吾,好久不見。”
語氣一如當初,沒有絲毫的變化。
“好久不見……織田作先生。”
阪口安吾嘴唇蒼白,嗓音微微顫抖。
“安吾,誰給你的膽子,繼續出現在我和織田作的麵前。”
太宰治在一旁開口嘲諷道。
阪口安吾的臉上失去了血色,掩飾性地扶了扶自己的眼鏡。
“太宰。”
織田作之助攔住了太宰治對阪口安吾的諷刺。
“我知道了啦——”
看懂織田作之助的眼神,太宰治像小孩子一樣鬨著脾氣。
雖然織田作已經複活了,但是我才不要這麼快就原諒安吾這個叛徒!
太宰治在心裡賭氣似的對自己說道。
太宰治的責怪消失了,阪口安吾心裡卻更加酸澀。他注視著友人的臉,曾經的過往在腦海中一幕幕地浮現。
“織田作先生!非常抱歉!”
阪口安吾對著織田作之助深深鞠了一躬,表達著自己沒有來得及說出口的歉意。
“我原諒你了。”
織田作之助的聲音傳入阪口安吾的耳中。
“再一起去喝一杯嗎?雖然不是以前我們常去的那家,但這裡也有一家名為Lupin的酒館。”
織田作之助繼續說道。
聽到這,阪口安吾眼前泛起一陣白霧,他摘下眼鏡,擦了擦眼角。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