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轟焦凍趁此時機高舉右臂,冰層從地麵上暴起,將“敵”結結實實地封鎖在冰層之中。
幾秒後,“敵”從眩暈中清醒過來。
他見自己被堅冰所困,頓時大為憤怒。地上的石塊再次浮起,在他身邊形成一片火球,圍繞著他浮浮沉沉。
火球擊碎了纏住“敵”的冰層,他用力將雙臂從冰牆中拔出,帶起一大片碎裂的冰塊。
“嘖!”
綠穀出久還未來得及衝上前去阻止,爆豪勝己動作行雲流水地一掌揮向對方,在手掌靠近“敵”臉側的時候發動個性,劇烈爆炸產生的震動直接將對方擊暈了。
“把下一個趕過來送死的家夥也乾掉!”
爆豪勝己朝綠穀出久和轟焦凍二人大聲吼道,又衝向另一名“敵”。
三人配合默契。
爆豪勝己和綠穀出久負責就近攻擊“敵”,轟焦凍則專職協助,用烈火與堅冰輔助二人近戰,為他們作掩護。
周圍的觀眾們隻看見一片火光衝天、寒冰飛旋,爆炸產生的黑煙在空中拂過,不時能聽見重物倒地的聲音。
三人周圍立起一大片冰牆,將觀眾和戰鬥區域隔開,保護他們的安全。
有眼尖的觀眾已經認出了綠穀出久:“剛才那個衝出去的孩子,不是前兩天大阪天保山事件的實習英雄嗎?”
“真的假的?他回東京啦?”
“另外那兩個人,應該是他的同學吧?”
幾分鐘後,轟焦凍的冰牆受熱坍塌,浮起一大片濃鬱的白霧。
眾人看見了冰牆後方的場景。
五名“敵”皆被堅冰封凍,全身覆蓋著一層厚實的冰層,在燈籠的火光下閃閃發亮。他們全部陷入了昏迷狀態,一動不動地黏在在冰柱之上。
此時草地上還燃著幾簇小火苗,火焰燎黑了周圍的草尖,還有幾分向周圍蔓延的趨勢。
轟焦凍揮揮手,一層稀薄的寒霜貼著地麵朝那幾片火苗蔓延而去,凍結了沿途的草葉。寒霜撲滅了火焰,化成晶瑩剔透的凝露沾在草片上。
寒冰令氣溫降低不少,綠穀出久呼出的空氣化為白霧,縈繞在臉旁。他抬起頭,麵容被堤壩上方的紅紙燈籠照亮。
人們看清了三人的臉龐,人群內立即傳出一陣嘰嘰喳喳的議論聲。
“哎!真的是他——隻是劉海落下來了,有點看不清全臉!”
“還有聯賽的冠軍和季軍!雄英三人組!”
“Deku!”
.
數分鐘後,職業英雄和警員陸續出現,逮捕了惹事的“敵”。
在運輸船隊上剪斷打火線的“敵”也被儘數逮捕,工作人員快速修好點火裝置,宣布花火大會將推遲十分鐘後開始。
“那麼……你們都是和家裡人來逛廟會嗎?”
綠穀出久看了眼手機的時間顯示,神情自然地催促道:“快點回去吧,否則家人會擔心的。”
轟焦凍將手機舉到唇邊,發出一條語音消息:“大姐,我遇到我同學了。大會結束後再回去找你們,彆著急。”
爆豪勝己則直接撥通了爆豪先生的手機號:“老頭子,我碰到了廢久,你們先回去不用管我。”
綠穀出久:“……”
這兩個處於叛逆期的死孩子。
綠穀出久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投向死柄木弔所在的方位,然而堤壩頂端過於黑暗,根本看不到一個人影,隻能依稀辨認出一片五官模糊的人群。
他心道:“死柄木應該也知道分寸……現在在場的職業英雄至少有三四十人,被他們抓到可不是開玩笑的。”
就在綠穀出久暗自思忖時,一個頭戴紅色天狗麵具的黑衣男人走到了他身邊。爆豪勝己注意到那個男人形跡可疑,出聲喝止:“喂,你離他遠點——”
“嗯?”
綠穀出久一愣,他回過頭,看到了死柄木弔隱藏在麵具之後、若隱若現的雙眸。
……這個處於叛逆期的巨嬰。
死柄木弔臉上戴著天狗麵具,略長的灰白色頭發垂落在臉側。死柄木弔的視線朝轟焦凍和爆豪勝己移過去,目光狠厲而詭譎。
“你們就是出久的同學吧?晚上好。沒想到和出久一起逛廟會竟然能遇到他的同學,真有意思。”
死柄木弔嗓音中隱約透露出幾分笑意,他朝轟焦凍伸出手,半遮半掩的雙眼緊緊凝視著眼前異色短發的少年。
轟焦凍謹慎地掃了綠穀出久一眼。
他見對方確實和這名戴麵具的男人相識,在心裡猜測這個麵具男或許是綠穀出久的親屬。
轟焦凍挺了挺原本就十分筆直的脊背,準備把右手伸向死柄木弔,非常嚴肅地說道:“晚上好,請問您是綠穀的……兄長嗎?”
一旁的爆豪勝己在麵具男身上察覺到了明顯的壓迫感,他冷漠而充滿敵意地看著麵前的死柄木弔,冷聲道:“廢久沒有同齡的親戚。”
死柄木弔將袖口略微挽起,露出指節清臒的右手:“我沒有說自己是他的親戚。”
綠穀出久看清了死柄木弔的右手——他不知何時取下了纏在手指上的繃帶,五根手指皆暴露在外。
綠穀出久的心跳猛地停頓了幾秒。
他的腦海裡浮現了死柄木弔將物品“崩壞”的畫麵。從與死柄木弔五指相觸的地方,裂縫蔓延開來,蛛網般將物品輕而易舉地撕裂。
他迅速地一把攔下轟焦凍伸出去的右手,死死拽住對方骨節修長的手腕。
轟焦凍莫名其妙地望著綠穀出久,問道:“怎麼了,綠穀?”
綠穀出久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奇怪,口不擇言地胡亂找了一個理由搪塞過去:“有人想玩撈金魚嗎?”
轟焦凍眨眨眼睛,雖然困惑不解,卻還是接受了綠穀出久的提議。
“嗯,等大會結束,我們去撈金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