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屋中。
但燕先生卻仿佛有著透視眼一般每次都能發?現在偷偷學習的自?己,最後於昭乾脆蒙著被?子把整個人都縮成?個球看手機背題。
燕眠初把他?揪出來時他?的頭上身?上早就被?熱出了一層薄薄的汗,對比燕先生身?上散發?出的冷氣……簡直就是冰火兩重天。
燕眠初真的是無?話可說了。
如果不是契約強化了他?的體質估計於昭早就近視幾百度了。
這日又是一個周末,育行?高中例行?放假休息,難得的一個偷懶的日子於昭卻仍是起了個大早,一邊放著英語聽力一邊到廚房忙活了半天,而後就一頭紮進書房開始複習了。
家?裡的冰箱早就被?填的滿滿當當了,考慮到於昭放學可能會餓連燕眠初車上的儲物格中都塞滿了麵包餅乾和巧克力一類的零食,同居的日子雖然不久但他?卻早已摸清了燕先生的作息,果不其然臨近中午燕先生才終於懶洋洋地從屋裡走了出來。
那時候於昭的卷子都已經做到第四張了。
他?夢裡都是能考出一個好的成?績讓燕先生好好誇誇自?己,最大的願望就是在日後成?為燕先生的左膀右臂成?為他?身?邊最可靠得力的助手,一想到自?己汲取到的每一點知識或許都會在未來的某一日幫助到燕先生他?就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動力,即便是最枯燥無?味的學科在他?的眼中也變得有趣起來。
“我、我想著改完這張卷子就去……”。他?心?虛道。
他?是不敢對燕眠初說謊的,他?總覺得就算自?己說謊了燕先生也能一眼將自?己看穿,他?也不是沒因為學習的事情欺騙過?燕先生,可那時候的他?……手腳無?措眼神飄忽耳根通紅,簡直就差把“我在騙您”四個大字給刻在腦門?上了。
可明明不是這樣的。
明明他?曾經用各種各樣的謊言騙過?於家?人很?多很?多次,每次撒謊他?都鎮定自?若的仿佛在平靜地闡述事實一般,隻有對著燕先生……話沒出口自?己就已經開始心?虛起來了。
燕眠初不說話了,於昭不敢回頭看他?,他?隻覺得燕先生似乎慢慢地走到了自?己的背後,隨即一隻冰涼的手從後覆上了他?的眼睛:“總保持著一個角度看書對眼睛不好。”
雖然同處於一間屋簷之下,於昭與?他?親密接觸的次數卻並不是很?多,這似乎是他?僅有的能親近燕先生的機會之一了。
他?悄悄地卸下了幾分力氣放縱自?己一點點靠在燕先生的身?上,聽從燕先生的指令安靜地合上眼睛,無?論在什麼樣的環境下他?的體溫似乎都是一樣的冰涼,貼著他?的眼皮一點點向內傳入心?底。
“我不累,累的話肯定就會休息了。”於昭不忘給自?己辯解幾句。
燕眠初卻冷哼一聲:“我昨天還看到你一邊打嗬欠一邊揉眼睛。”
於是於昭不敢出聲了。
燕眠初在心?裡掐著時間,過?了十分鐘才緩緩鬆開了手,於昭滿心?不舍地在他?的掌中拱了幾下,隨即又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急急忙忙將自?己縮了回去。
燕先生似乎並沒有注意到他?的這一個小小的舉動,於昭在慶幸的同時卻又不免有些失落。
“蛋糕。”他?將那個方方正正的盒子遞到於昭的眼前?。
那是胡元銳昨天帶去學校的東西,順帶也分了於昭一塊,於昭對這種食物並不是很?感?興趣,隻是他?需要大量的話題來和燕先生交流,那個小小的蛋糕就成?為了放學路上的聊天內容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