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鬆驚呆了,“難道……”
“好了,你們忙吧,我下班了!”喬明月拉著岑硯青扭頭就走,“快快快,都五點了,念念已經等我們十分鐘了,開學第一天就遲到,念念會哭的!”
明顯她不想讓他跟夏鬆多接觸。
岑硯青忍不住好奇。
是怕自己的小秘密暴露了,還是說,這個夏鬆也是她眾多前男友之一?
把自己前男友招來花園,岑硯青覺得喬明月不至於膽子這麼大。
但為了保險,他上車之後還是問了句:“前男友?”
“……你在想什麼,我高中的時候心裡隻有學習好嗎?”喬明月自己扣好安全帶,“沒有什麼比高考更重要。”
嗯,可以排除前男友,岑總心情愉悅起來,發動車子朝小鹿林幼兒園駛去。
路癡岑總給念念選了個非常適合路癡的幼兒園,正好就在他們回家路上,隻有一個拐彎就到小區,非常方便,儘管如此,為了保險,岑總還是照著導航走的。
就這樣,一路開到了幼兒園的後門。
喬明月看著緊閉的鐵柵欄笑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岑硯青輕歎口氣,關了導航,看有沒有地方轉頭開到前門,“老婆,笑太大聲了。”
“對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岑硯青你早上來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
岑總默不作聲轉了個圈開到前門。
他並不想多解釋。
早上好好的是因為從家到公司那條路他都開了無數遍了,再加上導航加持他當然不會走錯,但是下午回來周圍景色又不一樣,視角不一樣,他就搞混了,再加上下午導航不給力竟然導到了幼兒園後門。
兩人接到念念的時候,念念正在跟幾個小朋友開火車,玩得挺高興。
看來不是他們不負責,還有好幾個小朋友都沒被接走呢。
“爸爸媽媽!!!”念念玩得一身汗,撲到喬明月懷裡。
老師把她的書包拿過來遞給岑硯青。
“不好意思老師,今天來得有點晚,之後是家裡阿姨過來不會遲到的。”岑硯青說。
“我們應該不是最後一個吧?”喬明月看向後邊還在開火車的小朋友。
“這個……”老師尷尬笑笑,“您確實是是最後一個,那些是大班的孩子在上延遲課,他們是五點半放學。”
喬明月:“……”
她說那些小孩怎麼看著比念念高呢。
成功接到孩子,念念在車後座喝著水,喬明月在副駕駛反思自己。
“媽媽以後儘量來早一點。”她說。
念念一臉無所謂:“沒關係呀!我可以跟大班的同學開車車!可好玩了!不過就是沒有摩托車刺激。”
“念念今天在幼兒園開心嗎?有沒有交到朋友?”岑硯青換了個話題。
“開心呀!我交了好多朋友!可是幼兒園不讓帶手機和手表,沒有加上他們的聯係方式,不過大班的同學有偷偷帶,我把我的微信號都給他們啦,回去就能加上好友。”
夫妻倆同時沉默了。
學校明確規定不能帶電子產品,但是念念卻敏銳地捕捉到了大班當中“違法亂紀”的少數不法分子。
怎麼說呢,不愧是念念。
念念在後座叭叭說起今天幼兒園的活動,看來是對幼兒園的活動非常滿意,今天是開學第一天,他們倆特地來接,以後的周一就是由姥爺來接去老宅吃飯,然後再送去上大提琴課,再回家。
時間安排固定下來,周六晚上一家人去廣場上陪念念滑滑板,喬明月跟岑硯青偷偷吃了冰棍,念念渴了就健康地喝自己帶的水,一家人相安無事。
周日兩人就出發度蜜月……噢不,出差去了。
江城飛巴黎足足十一個小時,喬明月給自己安排得滿滿的,帶著電腦工作。
已經安排好工作的岑總就輕鬆很多,在一邊陪她工作,累了就找部電影看看,還給她要了杯可樂。
“嘖,好罪惡啊。”喬明月感慨,“我第一次出門不帶念念。”
“這就覺得罪惡?”岑硯青正在給她揉敲鍵盤敲累的手指,“之前我們一起吃燒烤吃火鍋也沒帶她,你倒是很輕鬆。”
“岑總你這樣說話真難聽。”
“我還有更難聽的,”岑硯青麵不改色,“跟念念單獨一起不罪惡,跟我一起就罪惡了,你心裡是不是根本沒我這個老公?”
“…………”
喬明月今天一天光顧著壓榨老同學了,以為人人都跟夏鬆似的那麼好欺負,這會兒飛機上被岑硯青一頓懟才找回自我,心態徹底平和了。
所以有句老話說得好,一物降一物。
漫長的時間過去,飛機降落在戴高樂機場,下飛機之前他倆還看了會兒夜景,確實是不錯,這邊打車去市中心要將近一個小時,喬明月在五區有套房子,許久沒住了,前段時間讓於莉招人打理過,能住人。
兩人的行李也不多,岑硯青完全就是度蜜月的姿態,見縫插針的在她工作日程之中加了許多景點打卡,安排得滿滿當當。
喬明月跟M公司約在他們巴黎的總部談事,時間在第二天早上十點,今晚得好好休息。
巴黎的房子低矮,喬明月這套房子離巴黎聖母院挺近,但實際上房子並不比國內的房子好,老房子了,樓梯踩上去都是吱呀吱呀的,家具的確很有老式風格,但是也的確是破舊,也沒有空調,準風景雖好,但都是狹窄的窗戶以及隻能放得下花盆的小陽台,處處都透著老式跟狹小。
好在九月份,巴黎不熱,能過。
喬明月坐飛機坐的頭昏腦脹,又餓,一上樓就躺床上不想動彈。
岑硯青則是在收拾行李,從行李箱裡摸出提前準備好的兩包泡麵,“吃麼?”
“我才不要乾啃,”喬明月翻了個身,“要不你去樓下monoprix買點火腿跟麵包,再來一瓶立頓檸檬紅茶,我們吃個宵夜吧?”
“我不會法語,”岑硯青也有點餓,起身去拉她,“得靠你了,老婆。”
“你怎麼不學們小語種呢?小時候家裡沒有逼你學嗎?”喬明月不大樂意被他拉起來。
她小時候爸媽不怎麼關心她,但是家教老師卻十分嚴格,該教的的東西一個不落。
“學了,我學的是德語。”
喬明月穿上外套跟他出門,樓下們也是狹窄的,彆提什麼人臉識彆了,這裡全靠自覺,鎖都壞了不知道多久了,岑硯青輕輕鬆鬆就推開。
樓下走兩步路就是小超市,這邊市中心是見不到大超市的,什麼家樂福都得靠邊站,至少要排到十八區去,最常見的就是小超市,裡麵有簡單的蔬菜水果和肉食,喬明月以前在這邊生活過一段時間,比較熟悉,進去拿了個籃子挑東西。
“德語是不是很難學?”喬明月看見Nutella就挪不動腿,拿了一罐放籃子裡,“我這邊還有個德國的育種公司沒人負責,要不岑總你抽個空幫忙聯係一下吧?”
現在小語種可貴了,喬明月舍不得請,法國這邊的育種公司都是她親自來的。
岑硯青正在給她找立頓檸檬茶,喬老板欽點的飲品,他找了半天才在角落裡找到一瓶,收到籃子裡。
“好的老板。”岑硯青看她沉迷零食區無法自拔,笑了起來,“好了,明天有的是時間買,晚上吃太多容易積食。”
“那就這些吧。”喬明月又挑了一些番茄,“這個品種番茄特彆好吃。”
“煮泡麵裡麵放番茄?”
“很好吃的!”喬明月堅定到,“還可以放牛奶!”
“……行吧。”
煮泡麵放番茄放牛奶這種行為,對於岑硯青來說簡直跟邪/教沒什麼區彆。
收銀台是個小帥哥,開口就跟兩人打招呼:“Bonsoir。”(晚上好)
“Bonsoir。”喬明月笑著回複。
付了賬,岑硯青提著東西,皺眉問她:“他為什麼跟你打招呼?”
“法國人通病,隻要看見了就要打招呼,不然是非常不禮貌的。”喬明月一秒戳破他的小心思,“你不要跟個醋壇子似的見麵就冒酸氣,明天我們出門試試,你信不信但凡我們去哪買東西都有人說早上好?”
岑硯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