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念念也並不像他想的那樣容易墮落。
多多少少還是遺傳了他的專一。
念念幾乎是全程參與了運動會的項目,喬明月給她直播跨欄,其實小孩子的跨欄很簡單,到膝蓋高度的障礙物而已,碰倒了也沒什麼,已經看過念念百米賽的喬明月對念念很有信心,所以也比較淡定。
岑硯青單純就是有點偶像包袱,覺得自己一個霸總不適合大庭廣眾之下大聲嚷嚷,所以也很淡定。
唯一不淡定的,就是喬明月手中的手機。
念念姥爺的大嗓門透過手機都震耳欲聾,幾乎鎮住了他們方圓十米範圍的家長,整個賽場全是念念姥爺的聲音——
“念念衝衝衝——!”
“還有三個欄!!!念念加油!!!”
“念念第一念念第一!!!!”
隱約還能聽見李管家微弱的加油聲。
念念一路向前領先其餘同班同學,高高紮起的馬尾都跟著飛起來,第一個衝過終點線,哇哇大叫過來跟他們歡呼。
“我聽見姥爺的聲音了!!!姥爺聲音好大哦!!!”
聽著兩人相似的嗓門,喬明月在心裡輕歎口氣:她就說他們家沒有大嗓門的基因。
至於接下來的親子互動環節,念念跟岑總一馬當先,拿下不少項目的第一。
最後頒獎典禮,念念報名五個項目,除了跳高沒拿金牌都拿了金牌,下午念念掛著滿脖子的金牌還有一箱子禮品,在路上就在跟鐘蕖分享今日戰果。
鐘蕖隻回了一個數字:6
回家後念念給他們看她跟鐘渠聊天記錄的時候,岑硯青就開始挑撥離間。
岑硯青:“他應該是嫉妒你。”
念念讚同點頭:“對!鐘蕖就是嫉妒我拿了太多第一!”
喬明月: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人家單純就是覺得你6呢?
這些獎牌都是紀念品,雖說金牌含金量不高,但好歹也是念念第一次獲獎,需要找個櫃子好好裝起來。
回到家一家人還停不下來,去念念的書房收拾了一個玻璃櫃出來,父女倆清理書本擦櫃子又累出一身汗,然後把今天念念獲得的獎狀獎牌擺放進去。喬明月則是統計今天發出去生日會請帖的名單,然後把幾個小孩跟家長的忌口簡單了解了一下,發給夏鬆好讓他提前做準備。
念念對著櫃子放下豪言:“我以後要拿好多好多獎牌,把這個櫃子,不對,是這個房間全部填滿!”
岑硯青給女兒鼓掌:“不錯,很有爸爸當年風範。”
“我看過爸爸小時候的房間,真的好多獎牌哦!”念念一臉羨慕看著爸爸,又看向媽媽,問她:“媽媽是不是也有好多獎牌?”
“還好吧,我一般不參加體育運動沒什麼獎牌,獎狀獎證還挺多的,不過都在老宅。”喬明月說。
“哇哦~媽媽也好厲害!”
“還行吧,沒你爸厲害,”喬明月老實承認,“你爸智體美勞全麵發展。”
“德被你吃了嗎?”岑硯青氣笑了。
“你沒德嘛,人總是有有一點點小瑕疵的。”
“那媽媽我能不能看看你的獎狀呀?”念念忽然問她。
“這個啊,有時間再去吧。”
說這話意思就是拖著,拖到念念不在乎這件事就算了,反正小孩子忘形大嘛。
他們喬家老宅在山邊,怪陰森的,自從父母相繼去世之後他們三個孩子就搬出了老宅,寧願自己在外邊住公寓也不怎麼回去,隻是喬一負責找人打理而已,畢竟裡麵還是有不少東西的。
說起來,喬明月已經有七八年沒有回去了。
老宅裡的回憶大多壓抑窒息,她並不想回憶,喬大喬一也是,就算她學生時期的東西在裡麵,她也不會回去……
等等。
喬明月似乎想起什麼。
岑硯青說戒指給她了,但是兩人相處時間要麼就是高中之前,再就是大理的那段日子,家裡肯定是沒有的,她能肯定。
那麼大概率就是在老宅了。
她立馬就問了他。
岑硯青倒是坦蕩:“確實是高中送的。”
“你高中送人戒指,你瘋了?”
“難道不是你先給我寫情書的嗎?”
喬明月當然明白情書是怎麼回事,驚嚇之餘感慨學姐對岑硯青果然不是真心,連八百字的情書都懶得抄。
“那你也應該看得出來,字跡是我,署名不是我啊。”
“誰知道是不是你不好意思承認故意用彆人的名字?”岑硯青說,“你說我是信那八百零七個字還是信末尾三個字署名?”
“……你這就是強詞奪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