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休息的喬明月收到消息, 一邊吃早飯一邊聽,聽著聽著,思路逐漸捋清楚。
她的寶貝女兒這是……叛逆期到了?
仔細回顧他們喬家三兄妹,老大從出生叛逆到三十多, 叛逆期直逼壽命長度, 喬二天生勞碌命喜歡操心又沙雕, 叛逆期是什麼?這玩意能吃嗎?至於她,一直都很冷靜,叛逆期大概或許也就是小時候對父母的埋怨吧,不過長大後似乎就釋然了……吧?
喬明月翻出了自己收藏的育兒書籍,孩子是父母的倒影, 作為還跟孩子相處最多的人, 喬明月對念念的影響是最大的。
於是以己度人,她決定先搞清楚自己,再看看念念這個叛逆期怎麼辦。
趁著午休,她拉了個小群, 把喬家人都拉了進來, 喬大喬二正在吃午飯,岑硯青也是,劉亦也在車上,發起語音通話大家一起商量。
喬大聽完她的描述提出質疑:“我的叛逆期為什麼這麼長???”
喬二:“我覺得月月說的很有道理。”
劉亦也:“我讚同。”
岑硯青:“但是,你確定你現在已經脫離叛逆期了嗎?”
岑硯青這話明顯是對著喬明月說的。
喬大喬二劉亦也:“肯定沒有。”
喬明月:“嗯??????”
喬二:“所以現在很明確了,念念遺傳了你, 叛逆得比較早。”
喬大:“其實我覺得某種程度上說, 念念的有主見其實就是某種叛逆吧?”
劉亦也:“好有道理。”
喬明月驚恐:“你的意思是念念其實一直都是叛逆的小孩???”
岑硯青:“難道不是嗎?”
喬明月沉默了。
她一直覺得念念是個聰明懂事的完美小孩,但是被他們這樣旁觀者清一分析,似乎, 好像,也許,念念的確很叛逆啊。
“那怎麼辦?”喬明月多年的教育根本發生了動搖,“我不能讓念念走上邪路。”
“啊這,小孩子叛逆很正常吧,你們就正常教育唄。”喬二似乎是在嗦粉,吸溜吸溜的,噪音汙染。
喬大嫌棄他:“我們喬家不允許吧唧嘴,喬二收斂一點。”
喬二:“哦,吧唧吧唧吧唧——”
劉亦也:“…………”
喬明月:“再吧唧嘴我把你踢了信不信?”
“哦豁?”喬二,“那我閉嘴了。”
“我覺得喬二好像也在叛逆期。”劉亦也說,“隻是他慫,叛逆不過你們倆。”
喬二:“……”
喬明月:“原來我們喬家是叛逆窩點!”
喬大:“所以岑硯青的基因一點作用都沒有嗎?”
岑硯青:“有沒有可能,我也挺叛逆的?”
其餘人:“????”
“反正我是看不出來。”喬二說。
“我也看不出來。”喬大說。
“我確實沒看出來。”喬明月說,“那你下午接念念回來,我們家開個小會聊一聊。”
開會開出一個驚人的結論,喬明月嚇得早飯都多喝了半碗粥。
不會她這四年對念念的教育都是錯的吧?
太可怕了!
她趕緊點了杯奶茶壓壓驚。
工作日悠閒在家,喬明月正好打理打理家裡的植物們,這個季節月季正在準備秋花,順便收拾枯枝敗葉,再打一遍殺蟲藥,室內的植物們平時也是喬明月在打理,因為吳阿姨不太了解室內養的這些熱植,所以喬明月不也敢讓吳阿姨弄,怕弄傷葉子。
偶爾念念也會打理,所以室內的植物們狀態都還不錯,尤其是最近溫度適宜,熱植長勢迅猛。
人閒著的時候就容易多想。
比如喬明月這會兒閒著,就想起岑硯青說的兩個戒指。
現在她一個都沒看到。
平時想不起來還好,一想起來就心癢癢,想知道是什麼樣的,在哪裡,什麼時候收到的。
這個房子裡肯定是沒有了,要找也得去老宅找去。
喬明月猶豫再三,還是換了身衣服,開車去喬家老宅。
說他們家陰森不是沒有原因的,母親身體不太好需要養病,所以才會在這個偏僻的地方買了彆墅,有山有水環境很好,占地麵積也很大,小時候他們三兄妹經常會在遊泳池裡遊泳,秋天的時候香樟樹的果子落了一遊泳池,每次打掃都會被阿姨抱怨。
這邊現在是不住人了,隻是偶爾會有人過來打掃,開車進來的時候,喬明月看看這裡的環境,估摸著,似乎現在也能賣一個不錯的價錢。
反正留著也沒什麼用,他們三兄妹兒時的回憶都在學校,對這個家的印象就是酒店,感情是沒多少的,偶爾看看,還覺得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