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白露說的這些話,讓她心臟猛地揪著,瞬間又被撕裂了成碎片,欺騙,侮辱,惱怒,悔恨,各種情緒都交織在腦海中。
甚至被人開膛破肚的那種疼痛,都被這些抵消了。
謝白露先是小心翼翼的剪下來臍帶血,小心的弄好了之後,放在了無菌箱裡,讓保鏢趕緊送走。
偌大的無菌室,就隻剩下來她們兩人。
她拿起來那個血淋淋的已經成形的孩子,送到了池早早的麵前。
“池早早,看啊……這個就是你的孩子,是不是還有幾分像你?哈哈哈——”
池早早渾身顫抖,眼神裡麵是潑天的恨意。
“謝白露,你會不得好死的。”
“哦。”謝白露把手中的那個孩子,扔到了一旁,自己脫掉了手套,嘴角帶著陰測測的笑,緩緩地靠近池早早耳邊。
“但是……現在死的人,是你啊!~”
“謝!白!露!”
池早早咬緊牙關喊出來的這個名字,每一字都帶著濃烈的恨意,她想要伸手抓爛她的那一張臉,可雙手被緊緊地鎖著,掙紮到手腕滿是血痕,也無濟於事。
“啊——”
池早早淚流滿麵,緊閉著雙眼,大聲的哀嚎著。
“去死吧!”
謝白露眼裡麵仿若淬著寒冰,拿起手術刀,就往安小滿的脖子上割去,溫熱的血液四溢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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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壓製上來,讓她退無可退,那種迫人的氣息,一直縈繞在她的身邊。
“走開!”
池早早的眼神裡麵滿是惶恐,不是死了嗎?為何又想起來十八歲那一年的可怕夢魘。,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