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疑惑地看向她:“你不問我是誰?”
“你想說自然會說,你不想說的,我也不會問。眼下伱要做的,就是在這裡好好養傷,我會照顧你。”
“你的條件是什麼?”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付出,美女沉吟了一會兒,隨後抬頭直視喬芸的視線。
她已經準備好喬芸獅子大開口了。
喬芸的語氣平靜的就好像明天要吃什麼:“做我阿娘。”
“噗,咳咳!”美女差點被口水嗆住了,不停的咳嗽起來。
喬芸慢慢解釋起緣由:“出於某些原因,我需要一個身子不太利索的阿娘。”
她跟周遭人說的都是自己死了爹,家裡不太好,需要她出來討生活。
但她沒說自己死了娘啊!
這美女性情利落,一點兒也不婆婆媽媽,非常適合拿來當自己扯謊的靶子。
美人垂下眼眸。
眼前的小娘子也不簡單呢。
這小娘子直來直去的性子倒是與她有些相似,而她,並不討厭這樣的人。
雖然她不能在這裡停留太久,但在想好出路之前,暫時留在這裡也不壞。
片刻後,美女笑了。
“好,私下你喊我雪媚便可。”
雪媚……雪媚娘?
喬芸對此的第一印象就是草莓大福餅,不過眼前這位美女的神仙顏值的確和那雪媚娘有些相似。
既然這位美人已經給了稱呼,那喬芸也要禮尚往來,她道:“我叫喬芸,乳名芸豆。”
“嗯,芸豆。”雪媚娘又端起碗,喝了口粥。
喬芸看著雪媚娘,決心給她換身好看的衣裳:“你身上有錢嗎?我去給你買幾身衣服,抓點藥。”
美人身上的衣服也沒多華麗,她一身黑色的勁裝,不少地方都是皮革緊裹,這讓她的身材曲線看起來非常曼妙。
但不適合這樣的神仙美人。
這美人的氣質分明如輕雲蔽月、流風回雪,跟颯爽不搭邊兒。
雪媚娘白了喬芸一眼,從懷裡拿出一個繡花精美的荷包朝她扔了過去。
喬芸接住,打開一看,裡麵有幾串十分緊實的銅錢,一把散錢,還有一大把剪好的,約是五貫錢大小的金葉子!這個人這麼富婆的嗎?
喬芸捧著荷包,憋了半晌後,小心翼翼地問:“我,我都可以用嗎……?”
雪媚娘挑了挑眉:“你要做什麼?”
“唔……這間鋪子是我租的,我想把它買下來!以後我賺了錢會還你的!”
她十分希冀地看著雪媚娘,希望她能同意。
雪媚娘被這般熱切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她轉過頭去,故作輕描淡寫地說:“隨你。”
好耶!
喬芸當然沒有去成衣鋪子買衣服——衣裳什麼的,直接從遊戲裡取不就好了嘛!
她直奔王氏的雜貨鋪。
今日的鋪子裡坐堂的是一位中年男子,想必他就是王氏的丈夫了。
曹慶業見喬芸來了,笑嗬嗬道:“你是賤內提到的喬家小娘子吧?今天來有何事呀?”
喬芸道:“我阿娘當了她的嫁妝,我今日來買那間鋪子,快過年了,順便給我阿娘稍些新的衣裳脂粉回去。”
“真是孝順。”曹慶業感慨為什麼自家娘子沒給自己生一個體貼的小娘子,一邊道,“你這邊來,等會兒我帶你去官府將地契過明路。”
拿到地契後,她在回家前閃身進了一個沒人的小巷子,吩咐折秋儘快趕製兩身衣裙,順便拿一些治跌打損傷的外敷藥物。
“怎麼突然想起來定製這麼大的衣裳?你準備投奔我舅母啦?”
閒雲好奇地問。
喬芸搖搖頭:“不是。我撿了個美人姐姐,給她備的。”
“……你有彆的姐姐了!”
閒雲震驚地捂住胸口,悲痛道:“怪不得你之前給我請了教書先生,原來是你要照顧彆的姐姐,沒空跟我玩了!”
“不是不是,睡覺前我會去找你的,你乖乖的念書識字啊,讓你讀書是為了你好!”
喬芸一邊哄孩子,一邊覺得自己像個腳踩兩條船的渣男。
等她從巷子裡出來的時候,她懷裡多了個包袱,手裡還提了一兜藥。
說來也奇,雪媚娘的荷包看著沒多大,可是數了十片金葉子下來,裡麵的金葉子仍然不顯少。
喬芸腹誹,要是早有這麼多錢,她也不開朝食鋪了。
大冬天的要每日起得比打鳴的公雞還早,簡直是酷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