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唯獨沒想到,她開口的第一句就是換婚紗,這款式她不喜歡!
墮落神族禁不住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
“你不害怕嗎?”
般弱:“……啊?”
綠茶精有點懵逼。
還有什麼比看見我的精神體跟其他精神體勾勾搭搭更恐怖的事?
“我說——”
敏西指著賓客席。
“他們都是因為花童詛咒而死,是死人,讓死人參加我們的婚禮,並且祝福我們,你不怕?”
來了來了,標準的大反派問答!
答不出?來可能會獲得眼神殺×1、薅頭發×1、捏下巴×1、掐脖子×1……
般弱一個激靈,她可不想歪脖子!
如果般弱扮演的是一個正義感爆棚的女主,她的回答應該是:“我沒想到你竟然是如此殘忍的凶徒!你自?首吧!等你出?來我們再結婚,我會一直陪著你,直到撫平你內心所有的傷口!”
如果她是像薑小娜那樣大大咧咧神經粗線的女主,那麼她可能會傻兮兮笑出?來:“你在說什麼呀,怪恐怖的,彆鬨啦呀,那些?明明都是玩偶!”
然而般弱是個相當惜命的綠茶精,眼睛又是雪亮的,在自?己安全沒有
得到保障之前,她是不會激怒對手的。
“呃,這個,您的婚禮創意還挺不錯的?”
般弱絞儘腦汁地誇讚一波。
畢竟在神族和在人類的眼裡,生命是兩?種不同的概念,也許敏西會覺得自?己捏死的隻是一兩?隻螻蟻。
敏西肩膀顫抖。
他轉過身?,肩膀顫動的程度更大。
般弱:“……這有什麼好?笑的?”
難怪瘋子跟正常人的腦回路都不一樣。
敏西轉過身?,一雙琥珀色的眼睛泛著細碎的光,他歪頭輕笑,湊近她,鼻尖抵著鼻尖,“我好?像真的喜歡你了姐姐,參加那個戀愛綜藝,真是我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般弱反射性回了一句,“不客氣,應該的,我也很喜歡我自?己。”
敏西忍笑,“好?吧,回到剛才的問題上,你想要換婚紗?想換什麼款式的?還有什麼要求,一起說了!”
這般弱可就有話說了。
“婚紗也不用弄得那麼特點,就純白?色的,多弄點鑽,亮閃閃的,等我們吃不上飯了還可以換個錢。”
“還有高跟鞋,這碼數不合我的腳啊,要大一碼!”
“這裡還有沒有活物啊?我這發型也該弄弄吧,你看著一坨坨的,很容易讓人產生不好?的聯想!”
一千隻小豬在哇哇叫……不,是一千隻美天鵝在跳舞。
敏西給般弱強行開了個濾鏡。
“還有呢?”
般弱得寸進尺,指著不遠處纏纏綿綿的量子獸。
“公共場合無限度地親熱,你也不管管?”
最可氣的是,綠藤還很霸氣跟她說——
“主人,我想通了,日最強壯的獸,做最野的植物!放心吧,蟲族做不成?宇宙它媽了,我們綠色山茶花才是宇宙終極爆款,美麗的綠色將覆蓋宇宙的每一個角落!”
般弱差點昏迷。
她的精神體怎麼更蕩漾了?她就睡了一覺啊!這不科學!
般弱拒絕承認自?己的內心世界那麼浪。
“管什麼?”
西敏教堂捏住她的耳垂,十?字架閃爍著銀白?的光,“對付這種不要臉的量子獸,就要比它們更不要臉。”
般弱心想,有道?理,但怎麼個不要臉法呢?
很快,她被人陡然舉高。
般弱下意識盤住了
他的腰,看著纖細,卻很穩。
“當當當——”
鐘吉?響起。
這次還是正常的十?二?響。
般弱很詫異,“是不是少?了一響?鐘樓壞了?”
在滿是詛咒與不祥的教堂裡,這個名為墮落神族的男孩卻衝著她笑得純情青澀。
“這呢。”
他啵了她臉頰一口,很響。
墮落神族嘴唇鮮紅,像是一個櫻桃炸/彈,在她唇邊炸開。
他竟然臉紅了!
般弱決定也要應個景,她憋著氣,可能是肺活量太好?了,憋了半天臉都沒紅,太失敗了!
聽說神族是反複無常的,般弱怕他不高興,隻能提前給他說明白?,“你要考慮清楚,我是真的性冷淡,就算你親我,我也沒——”
“我知?道?。”敏西毫不在意,“神族從誕生時起,也是沒有性彆的,更彆說一片空白?的欲望了。你要是喜歡女的,我也可以轉換性彆。”
般弱:“……”
弟弟,橫還是你橫。
“不過,既然選擇與女身?的姐姐舉行婚禮,我已經永遠舍棄了那部分的性彆。”
敏西吻了吻她耳垂,他格外鐘愛這片柔軟聖地。
“姐姐。弱弱。”
他喚著她。
“留下來,永遠陪著我,我能給你想要的一切。”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出門太累了,寫著寫著就睡著了,忘記掛更新假條啦,不過我最近的事兒都辦完了,應該不會再出門了,更新大概會穩定!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