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螢笑了笑:“中文說得不錯。”
她又不是泥捏的性格,隨口一諷是常事。
旁邊人忍不住笑出聲。
剛剛的那個普通話聽得像是帶口音的,偏偏還不知道帶哪的口音,聽得十分怪異。
“你什麼意思?”這位姑娘一下子怒了。
“誇你啊。”林初螢又歪了歪頭:“你看你,不是挺理解意思的,是挺好的。”
她就是個氣死人不償命的性格。
薑以嫻自己樂於看戲,在對方又要口吐芬芳的時候攔住她:“薑橙正在找你。”
dy姑娘瞪了眼林初螢,又看向薑以嫻,不客氣地問:“你是薑橙的妹妹?”
“不是。”薑以嫻直接回。
“那你說什麼,我又不是和你說話。”她嗆了聲。
“……”
林初螢真是被逗笑了。
這薑橙自己是個活寶,連朋友都是活寶。
“你要是還想好好待著就現在閉麥。”林初螢上下打量她幾眼:“有空多看看時尚雜誌,彆穿了件禮服就以為自己天下第一,一個連牌子都不敢露的盜版,也就你在這當正版,現在去窗邊倒腦子裡的水,我都怕高空拋物砸中路人。”
時尚圈借鑒成風,誰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就踩地.雷,大牌抄小眾,小牌抄大牌都是很常見的事。
不湊巧,林初螢喜歡的就是原創的。
這一大串話砸下來,周圍寂靜無聲。
太狠了,太狠了。
這果然是林初螢的風格。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然要損中重點。
半天後,才有人回過來神,看著林初螢轉身就走的背影:“得了,怕是明天又要起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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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不起風雲林初螢不知道,她出門後看到陸燕臨來接她還是挺開心的。
晚上在床上的時候,她就沒忍住把慶典上的事情說了出來,一臉不可置信。
林初螢小嘴叭叭的,就沒停過:“不知道是哪個村出來的,居然說我穿高仿,我這臉這身材是能穿高仿的人嗎?”
她還搖晃陸燕臨的胳膊:“你說!”
陸燕臨附和道:“不像。”
林初螢就等著這聲捧哏,繼續她的吐槽:“真是沒眼光,她那件衣服怕是花了一點錢吧,隻可惜打水漂,以嫻也不知道倒了幾輩子黴碰上這麼個繼姐。”
房間裡今晚沒有開夜燈,除開落地窗漏進來的月光就什麼也沒有了。
“嗯。”
“氣死我了。”林初螢嘴上說著氣,但是其實也沒多氣:“那個周啟淮,居然還真讓以嫻動心了。”
她嘀嘀咕咕了半天,沒聽到回應。
“二叔你在不在聽我說話?”林初螢叫了聲。
“在。”陸燕臨沉悶回應。
“你剛剛明明沒有吱聲。”林初螢不依不饒。
“吱。”
房間裡安靜幾秒,林初螢終於回過神來,笑得不行:“天啊,二叔你剛剛是吱了聲嗎?”
“你聽錯了。”
“沒有,你再吱一聲,再讓我聽聽嘛。”
林初螢翻個身,去戳他臉側,男人沒半點反應,她哼了哼,轉而移到胸膛上。
陸燕臨不勝其煩,睜開眼問:“你今天參加晚會不累?”
“不累呀。”林初螢嗓音嬌柔,清醒得很:“二叔,這才幾點,你要早睡養生了嗎?”
“……”
“他們說早睡對腎好。”
“……”
林初螢也是順口說的一句,但是這句話顯然殺傷力很大,等她天旋地轉,睡衣的肩帶也被勾落,才反應過來。
“二叔定力不行。”她還挑釁了一句。
大概是為了折磨她大半夜的挑釁,這次陸燕臨並沒有很快地滿足她,反而一直在前戲。
林初螢最後實在忍不住,又酥又癢,還麻麻的,但又一直不到點上,隻能軟著聲說:“我不說你了還不行嗎……”
她又偷偷嘀咕狗男人。
“我能聽見。”陸燕臨在她頭頂。
“……”
林初螢決定今晚上閉麥,不信沒聲他還能堅持下去,但是沒幾秒就涼了:“你等等……”
陸燕臨沒聽她話,但是隨後就停在那裡。
兩個人都頓在那裡。
半晌,還是林初螢出聲打破沉默詭異的氣氛,小聲說:“讓你等等還不信。”
陸燕臨伸手打開床側的燈。
林初螢從床上爬起來進了洗手間,果然看到一點血跡,洗手台那邊還有洗手的聲音。
她換好回來的時候,陸燕臨已經坐在了床上。
經曆這麼一回,現在什麼氣氛也沒了,關燈後,林初螢十分張揚地窩在他身邊:“二叔,你今晚自己解決吧。”
來大姨媽這種事,誰能控製呢。
“不過冬天冷水澡不太好。”林初螢又眨了眨眼,又提議:“要不要用幫你。”
“不用。”陸燕臨皺眉,聲音略微暗啞。
可能是對他剛剛的報複,林初螢還非要說自己需要保溫,貼他貼得很緊,自顧自睡得安穩。
陸燕臨一偏過頭就能看到她閉緊的眼睛。
他知道她的生理期,但是遲了幾天,他沒怎麼想到,再加上林初螢又一直在嘀嘀咕咕的。
剛好碰上。
陸燕臨看著她的睡顏,歎了口氣。
有點小失望。
至於失望什麼,他已經不想去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