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要到現在還是軟的,再來,得像軟腳蝦,恐怕去廁所都得他抱。
盛景輕扯了嘴角:“就睡覺,什麼也不乾。”
盛景掀開了繡著銀絲的薄被,擁著她躺了下去。
季夏橙昨夜幾乎沒睡,暈暈乎乎的被他折來折去,這會兒在盛景的懷裡,很快沉沉睡去。
盛景趁她睡著,去找了湯絕然。
湯絕然忐忑了一夜,一見盛景就想跟他講藝術。原先他們都是這樣探討,盛景對藝術有很獨到的見解。
然而這次,盛景沒有那個心情,直接道:“劇本給我看。”
季夏橙那兒其實有劇本,但盛景沒動。
要是換個人來找湯絕然要劇本,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正在拍攝期間,劇本都是保密的。
但盛景管他要,他雙手奉上,還特地告訴盛景,哪些是拍過的那些還沒拍。
湯絕然:“大師不瞞你說,後麵真沒有昨晚那麼激烈的戲了!而且這部戲肯定是要在大陸上映的,尺度的問題,你絕對不要擔心。”
盛景花了一個小時看劇本,這期間一句話沒說。
他看完後又將劇本還給了湯絕然,隻丟下一句:“好好拍!”便徑直離開。
盛景回去的時間剛好,季夏橙才將醒來。
兩個人膩膩歪歪,季夏橙梳洗打扮完,盛景叫的餐也來了。
盛景叫了她愛的水蒸蛋,昨晚運動太多,今早又隻吃了補湯,他看她大口大口吃飯,那點子不安緩解了許多。
他夾了塊魚,細細剝去魚刺,喂到了她嘴邊。
魚也是清蒸,她大多數的時間都要控製身材,飲食格外清淡。
盛景隨口道:“多吃點,才有力氣。”
季夏橙想歪了,十分幽怨:“我吃的再多也沒有陪你一戰到底的力氣。”
關於情·事,她多少也算了解,而且旁敲側聽,彆人的情·事頂多算長跑,可她和盛景簡直就是在跑馬拉鬆,中途即使有補給,她也跑不完全程。
盛景忍俊不禁,他是真沒有那意思,但也不解釋,又說:“所以才更要多吃。”
“盛景,我真不知要怎麼說你!”
精力實在旺盛,恨不得吃飯都想要她坐著根。
季夏橙嘟囔完便不再言語,她食量少,很快便吃不下。
盛景叫的東西她約摸吃了四分之一,剩下的被他打掃乾淨。
季夏橙尋了個袋子,將撕碎的衣服全塞進了袋子裡,然後窩在盛景的懷裡玩手機,打了會兒鬥地主,也不知道是誰先撩撥的誰,她當真坐了根。
盛景昨夜吃的滿足,今日便不急。
任由她自己坐。
季夏橙玩的挺開心,主要是往常少有自己把握的時機。
前十分鐘還好,有新意。
十分鐘過去,她便開始著急。
“盛景……”她哼哼唧唧,是想問他怎麼還不出來。
是她扭得不夠妖媚嗎?
盛景眸色深沉,像是漫不經心一樣問她:“要我幫忙?”
季夏橙想說不要,可萬一她再扭一個小時還不行呢!
她很識時務,咬唇點頭:“要幫忙!”
盛景當然樂於助她,瞬間便翻轉了地位。
沒誰看時間,隻知道很漫長。
清理完畢後,季夏橙窩在他的懷裡,忽然問:“盛景,我的身體是不是有問題?我是不是不能生孩子?”
季夏橙為何有此一問?
她和盛景從一開始便沒有做過任何避·孕措施,沒買過小雨衣,更沒算過安全·期。
盛景古怪道:“你不是說30歲之前不生孩子!”
“不生是不生,可我現在應當是不會生吧?”
季夏橙還怪低落的。
這麼多次都不中,不是她有問題,就是盛景。
可盛景瞧起來實在是不像有問題,那就隻能是她了。
盛景從喉間滾出了一聲愉悅的笑:“你傻不傻?每回不都是我給你清理,我按過你哪個穴位你不知道?”
季夏橙想了又想,也沒想明白,她隻記得他一頓亂按,還隻當又是調·情。
“按哪個穴位能避·孕?”
“說了你也不知!旁人按了也不一定有用,反正你要不想生,我就能不讓你生。”
盛景可從不吹牛,季夏橙實在好奇:“快說。”
盛景笑了一下,誘人犯罪的語氣:“那還不如再來一次,我再給你清理時,你記著我到底按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