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他們!都怪他們!
鬱啟!景雲臻!
鬱星晨抬起頭狠狠地瞪著鬱啟和景雲臻離開的背影,眼睛紅得幾乎滴出血來。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他要殺了他們!
離開會場的時候,鬱啟提醒了霍夫人一句:“夫人,您如果有空的話,最好多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
像癌症這類病很可能一開始並不致命,拖久了才治不好了。
霍夫人:“謝謝你的關心,我每半年都會去醫院做體檢的。”
嗯?鬱啟微微一怔。
既然如此,霍夫人怎麼會突然被查出癌症呢?難道說——
鬱啟突然有了個細思極恐的想法,她會不會壓根不是癌症死的?她的死會不會是人為的?難道是那個特助為了讓自己的兒子快點上位而下的毒手?
畢竟霍夫人一直很信任自己的特助,真被害了也不知道。
如果真是這樣……那鬱星晨未免也太罪惡了。
不過還好,經過這次事情後,霍夫人肯定不會再留那個特助了。
不僅不會留特助了,霍夫人手上現在有了霍瀚江出軌的決定性證據,等她的兒子徹底掌握了家族集團,她就可以踢霍瀚江出局了。
當初嫁給霍瀚江的時候,她真的對霍瀚江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不,是有的。
霍瀚江長得帥還有錢,年輕的小姑娘又怎麼會不心動?她最初並不知道霍瀚江心裡有個深愛的白月光,還會等著盼著。
直到那些感情在守寡一般的二十年裡消失殆儘了。
空耗二十多年青春,他欠她的,總有一天得全數還上。
和霍夫人說完,鬱啟跟景雲臻就往停車場走去。
鬱小啟嘖嘖感道:“誒,也不知道霍瀚江哪隻眼睛瞎了,居然不喜歡霍夫人,而是去喜歡一個滿嘴謊言的花瓶。”
單看相貌,霍夫人的確算不上特彆漂亮,但保養得很好,看起來頂多35歲的樣子,而且特彆的有氣質,和陳芷敏那種浮於表麵的漂亮不同,霍夫人給人的感覺是有內涵、有深度的美。
充滿了韻味兒。
嗬,男人!
景雲臻得意地抬起了下巴,摟住鬱啟,拽拽道:“你以為都和我一樣啊?又有美貌又有內涵。”
鬱啟:?
內涵?什麼內涵,沙雕的內涵嗎?
兩人走到車旁邊,正要上去的時候,後麵傳來一個聲音。
“小啟!”
鬱啟扭頭看過去,是一個穿著深色衣褲提著挎包的中年女人。
他第一眼差點沒認出來。
這個滿臉憔悴的女人居然是鬱母!
半年沒見,此時的鬱母完全像是變了個人,整個人瘦得幾乎脫了相,皮膚毫無血色。
“小啟,好久沒見了。”鬱母又喚了一聲,緩緩走來。
鬱啟問道:“鬱夫人,你有什麼事情嗎?”
聽到不帶任何情緒的“鬱夫人”三個字,鬱母渾身一顫抖,眼淚嘩的一下就下來了,低聲哀求道:“小啟,你能不能……你能跟媽媽談談嗎?拜托了。”
鬱啟:“……”
鬱母:“求你了,我真的不會耽誤你太長時間的……我隻是想跟你談談……”
畢竟是原主的親媽,這麼低聲下氣的哀求,鬱啟多少有點不忍心,隻能扭頭對景雲臻說道:“哥,你先上車吧,我們單獨說兩句。”
景雲臻皺了皺眉:“沒事吧?”
“沒事,你放心。”
“好。”於是景雲臻揉揉他的腦袋,先上了車。
鬱啟和鬱母走到旁邊,鬱啟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鬱母望著鬱啟,想拉拉他的胳膊,被躲開後,失落地低下了頭,小聲道:“小啟,之前你的兩個哥哥因為賭博嫖.娼被抓了,鬱星晨……鬱星晨和我說他有辦法把他們撈出來,但是需要一大筆錢。”
“我當時東拚西湊借了不少才湊齊,把這些錢都交給了鬱星晨,結果他拿著那筆錢直接跑了……”
其實這些事情,鬱啟大概也能猜到。
當時鬱家幾乎破產,鬱父跟鬱母欠了一屁股債,而鬱星晨平時大手大腳花錢習慣了,也沒什麼存款。
為了籌錢把親媽找回來,就騙了鬱母。
當時的鬱母哪裡想得到,自己親手養大捧在手心裡寵愛的兒子會背叛自己?
不僅把她的全部積蓄拿了出來,還把嫁妝都賣了,東拚西湊給了他。
誰知道鬱星晨拿到那筆錢以後就直接人間蒸發了!
直到他認回了霍家,鬱母才知道自己被騙了!他壓根沒準備救她的兒子!
鬱父勃然大怒,上門找鬱星晨算賬,哪知鬱星晨算好了時間,讓霍瀚江看見了他被打得半死的場景。
於是霍瀚江便以為鬱家對鬱星晨不好,故意虐待欺負他。
更加心疼自己的兒子跟初戀情人了。
至於鬱父?當時就被霍瀚江報警抓走了。
也算是惡人自有天收了。
鬱啟歎了口氣:“這我幫不了你。”
不管是鬱家的兩個兒子還是鬱父他們都是罪有應得,等在監獄裡贖完罪,自然會被放出去。
鬱母:“我知道的,小啟,其實我今天來找你,也不是想讓你幫忙,媽媽隻是……想跟你說說話……”
她的話還沒說完,身後突然傳來嘭兩聲劇響。
鬱啟猛然扭頭,赫然看見。
他常坐的那輛商務車被一輛黑色跑車整個撞得滑出去了兩三米,狠狠地撞在了牆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