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看著臣服的龍義臣,杜格心生感慨,果然還是用實力說話更管用。
還得儘快找幾樣法寶,把太陽神力和海神神力都解鎖開,那樣,他基本生存能力就有保障了。
不。
不隻是基本的生存能力,有神力打底,說不定他就有資格和那些修行門派掰掰手腕了。
黑暗神力擁有吞噬,在陰影中瞬移,噬人心誌等等負麵效果、。
在黑夜裡有強大的恢複力,比仙法差不了多少。
如果杜格掌握著完整的黑暗神力,在這個世界就是一方大能。
可惜黑暗神力的量太少,杜格真正的底牌是海神神力和後來居上的太陽神力。
畢竟。
當時他的海神之力是和詹思妮平分的,而太陽神力則是他完整吞噬了太陽神的靈魂得來的,太陽神靈魂是太陽神畢生的精華所在,隻要杜格成長起來,他就是個完整的太陽神。
……
杜格一邊重新規劃未來的發展,一邊問:“龍莊主,你那些手下信得過嗎?”
龍義臣抬起頭,問:“前輩,我不明白您是什麼意思?”
杜格笑著搖了搖頭,淡淡的道:“龍莊主,人多嘴雜,不好控製,留幾個心腹足夠了。”
“……”龍義臣身體劇烈的一震,“前輩……”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杜格放緩了語速,“龍莊主,你被端王委以重任,尚且想著賣主求榮,你那些手下又在龍柳山莊得到了多少利益?
當前,他們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尚能被伱指揮,一旦被他們知曉你得罪的是端王,你猜裡麵還有多少人會聽你的?一個小小的莊主,比得過端王嗎?”
杜格嗤的笑了一聲,道:“你也不想睡覺總睜著一隻眼吧?龍莊主,寧肯我負天下人,不可能讓天下人負我啊!”
杜格是個仁義的人。
即便遇到反派,隻要對他有用,他就願意給對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這也是杜格朋友遍天下的原因。
但這次的關鍵詞是凶殘,那麼,可留可不留的人就不能留了。
新的異星戰場太危險,和異星戰士之間的對抗已經沒那麼重要了,生存的優先級已經變成了對抗土著。
這個時候再心軟,死的就是自己。
龍義臣看著杜格,臉上陰晴不定,片刻,他終於下定了決心,抱拳道:“前輩,我一人力有未逮,為防止有人逃脫,還請前輩助我一臂之力。”
“可以把你選中的人先挑出來,一來我們有個幫手,二來可以防止誤傷。”杜格笑著給出了建議,“龍莊主,留就留武功高的,智慧型人才隻會壞事,留著沒什麼大用,為防他們看出端倪,生出事端,可以先把他們騙進來殺掉。”
“好。”龍義臣點了點頭轉身離開,當杜格掌握了鎮魂瓶後,擁有了煉氣士的能力,他就一丁點兒反抗的心思都沒有了。
……
一切按部就班的進行。
龍莊主自有他的威望,很快便把他想要的人召集了起來。
馬總管的人早被他屠殺殆儘,
龍柳山莊的人雖然奇怪莊主為什麼突然對貴客們大開殺戒,但也沒有多想。
畢竟。
大部分人都知道龍柳山莊背後是端王。
伴君如伴虎,端王要對下麵的人動手,完全不用說明理由,說到底,他們也不過是端王手裡的刀,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
當龍義臣連同丁昌等人突然他們大開殺戒的時候,一切都遲了。
夜色之中。
哪怕有人能逃過龍義臣等人的屠殺,也逃不過黑暗之神的圍堵。
畢竟,杜格要用鎮魂瓶吞噬他們的靈魂。
杜格早發現了,鎮魂瓶裡的怨魂在吞噬了彆的靈魂之後,會壯大自身。
不得不說,這玩意兒就是一個貨真價實的魔器。
一刻鐘不到的時間。
龍柳山莊隻剩下了龍義臣、丁昌等七八個武功最好的高手,以及上百名瑟瑟發抖的孩童。
除此之外,再無一個活口。
“前輩,這些孩子怎麼處理?殺還是不殺?”龍義臣渾身浴血,已經殺紅了眼的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尊魔神。
“留著。”眼睛掃過擠成了一團,瑟瑟發抖的孩子們,杜格淡淡的道。
“前輩,留著他們是累贅。”龍義臣皺起了眉頭,提醒道,“給肅王留證據,剩十來個孩子也就夠了,再多會拖累我們。他們目睹了今晚發生的一切,即便放任他們離開,一旦被人抓住,我們所有人的底細都會被泄露。”
“我們不會說的。”為首的一個孩子看著杜格,鼓足了勇氣站了出來,“你是我們的恩人,我們不會出賣恩公。”
“我們不會出賣恩公的。”
一眾孩子紛紛附和,哪怕其中有許多人根本不知道恩公是誰。他們的年紀不大,但在龍柳山莊飽受折磨,經曆了人間最殘酷的惡,心智早都成熟了起來。
哼!
龍義臣哼了一聲,退到一邊不再說話,把決策權交給了杜格。
丁昌等人見識了杜格操控鎮魂瓶的威力,更不敢說話,煉氣士的可怕早已深入人心,更何況,操控陰魂肆意殺人,他很有可能還是個邪修。
正統修士擔心因果,很少對普通人出手的。
據說他們一旦殺人過多,心魔纏身,修行的時候極易走火入魔,即便僥幸戰勝了心魔,渡劫的難度也比其他修士要困難,一個弄不好便魂飛魄散了。
但邪修沒有這個顧忌,他們不為飛升成仙,隻求在人間逍遙快活,殺起人來根本無所顧忌的……
丁昌知道杜格很可能是妖邪,但天字號院裡的人就活下來他一個,連總管都死了,好不容易活下來,他哪還敢泄漏杜格的底細。
……
杜格沉默了片刻,上前一步,操控黑暗神力托起了自己的身體,環視眾人:“你們想活嗎?”
“想。”一眾少年的聲音參差不齊。
“你們恨這個世界嗎?”杜格又問。
“恨。”這次的聲音整齊了許多,杜格甚至能聽出來其中的咬牙切齒,刻骨銘心。
“我不是好人。”杜格道,說著話,他伸手指向了屍橫遍野的龍柳山莊,“這些人都是因我而死的,一個晚上不到,我殺了上千人,你們怕不怕?”
短暫的沉默。
領頭的那個少年再次往前一步,目光炯炯的看著杜格:“不怕,他們都是壞人,壞人都該死。恩公殺了壞人,恩公就是好人。”
“不怕。”
“我們不怕。”
那些少年少女回憶起了曾經的痛苦,爭先恐後的站了起來,表情由恐慌變成了堅毅,更多的人臉上還夾雜著憤怒和痛苦。
杜格伸手下壓。
這些孩子經過了殘酷的訓練,看到這個手勢,迅速安靜了下來。
“我可以允許你們活下去,但我給不了你們正常人的生活。”杜格居高臨下,看著下麵所有的少年少女,道,“你們不可能像正常人一樣娶妻生子,種田經商。
追隨我,你們以後的人生會暗無天日。我會教你們武功,你們平日裡做的事情,會是殺人,是放火,很可能還會被人追殺,會被人當成邪魔,人人喊打,你們願意過這樣的生活嗎?”
片刻的沉默。
還是為首的那個少年第一個道:“我願意。”
生怕後麵有拎不清的同伴,他看著杜格,繼續道:“恩公,我們之前過的日子本來就豬狗不如,人不人,鬼不鬼,我們這些人早就不能在這個世界上正常生活了。即便跟著恩公殺人放火,也比之前的日子要好得多。”
一語點醒夢中人。
被杜格解救之後,有許多孩子其實幻想著能回到正常人的世界,所以,對杜格說的殺人放火是有抵觸的。
但少年的話提醒了他們過去的經曆。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