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土厚土厚土啊啊啊出來!救我!”
在那些雨箭避無可避、真的要把龍梟紮成刺蝟的時候,龍梟終於沒忍住喊出了一個名字。
當那名字出現的瞬間,河清瀾微微閉上了雙眼,伸手直接按住了水無源的右手。同時大袖一甩,那漫天如利箭的雨水化為水帶直接卷到了海廿二的身上。
也是在這瞬間,龍梟的麵前再次出現一個人的身影。
他麵容俊朗堅毅、氣質寬闊沉穩,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最可靠的……大地。
他可以攔下所有的攻擊。
隻是河清瀾已經提前把那些攻擊化做水帶想要帶走海廿二。
龍梟見到厚土出現原本驚懼的麵孔瞬間恢複,同時變得猙獰又狠戾:“誰也彆想搶走我的神力!”
“厚土!幫我!”
厚土立於空中,他沉默著,還未動手,赤焰已經控製不住:
“厚土!你瘋了嗎?!區區一個人魔也能驅使你行動了!!!”
“憑他也配?!”
厚土在這時忽然伸手淩空抓住了海廿二的胳膊,河清瀾終於在這時抬眼看他,那雙湛藍的雙瞳對上的便是厚土那深褐色的眼瞳。
“阿瀾,許久不見。”
厚土那低沉醇厚的聲音響起,若不是在此時此刻、甚至互相對立的情境下,這一聲問候足以讓河清瀾揚起唇角。
但此時的這聲問候,卻讓人歎息。
“……厚土。”
“何至於此?”
厚土仿佛並不意外這話語,他靜靜的看著河清瀾:“我總不能讓阿森在我眼前隕落。”
河清瀾猛地抿起唇,雙眼之中的神色瞬間變得銳利至極。
他再次問出了第二句話:
“何至於此?!”
這一次,厚土卻隻是靜靜地看著他沒有回答了。
仿佛隻需要互相對視,河清瀾就能明白他的意思一般。
水無源卻在這時陰沉到了極點,他反手猛地抓住河清瀾的手,並且把他狠狠往自己懷中一帶。在厚土略微驚訝的目光中,那纏繞著海廿二的水帶陡然粗大了一倍!
瞬間就把被厚土抓住的海廿二給強行拉到了他們這邊,要不是有厚土最後抓住龍梟,強行吞噬海廿二的龍梟也會被他們給拉過來。
水無源站在河清瀾身後,那雙灰色的眼瞳看著厚土:“不要跟我們說廢話。”
“是敵是友,你自己選。”
厚土看著水無源,他的眼中倒是有了些不同的神色。他伸手抓住木森的手腕給他恢複靈力,“水無源,你長大了。”
水無源眼神一厲。
厚土卻並不在意:“可見時過境遷,無恒強恒弱。天生萬物,皆為芻狗。”
水無源剛想動手卻被河清瀾伸手抓住,厚土看著站在一起的水無源和河清瀾,最終目光放在了河清瀾身上:“阿瀾。”
“是敵是友,不在我選。”
“若你願意,我們可以走同一條路。”
河清瀾看他:“滅世之路嗎?”
厚土沒有回答,他隻是帶著有些興奮又有些憤怒的龍梟和一直沉默的木森轉身離開。
當他們身形消失的瞬間,厚土最後的話也傳了過來:
“水無源何時與你相熟了?”
“他心性過於暴戾,阿瀾,你離他遠些比較好。”
如果說厚土說水無源小、無視他的這種憤怒還勉強能在河清瀾的壓製下壓住,那麼厚土最後的那一句話就是最激烈的火藥,瞬間便讓水無源不可抑製的暴怒。
天空中驚雷爆響,水無源的身形也變得虛幻起來,哪怕是動用他的本源之力,他也要把厚土滅殺當場!
那仿佛滅世一般的氣勢讓赤焰都心驚,海廿一、海廿二更是被壓製的動彈不得。
隻有河清瀾看到水無源竟然如此暴怒,露出了一個有些無奈的表情,他沒有說話,隻是伸手按住水無源的脖頸,微微仰頭。
當兩人的唇角距離隻有分毫之時,水無源暴怒地雙瞳驟然緊縮。
“他說他的,你激動個什麼勁?”
“早知你是這性子,若真是厭煩,何至於此?”
而後,那唇角的距離便消失了。
暴風驟雨也在此時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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