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嘯天環顧一下四周,紫色的眼眸似乎能看穿周圍的一切,獵獵紫火在他的眼睛裡升騰。
他落在南荒,從玲瓏帝府走出來皇甫紅裳和大黑。
大黑和皇甫紅裳緊緊跟隨者龍嘯天,剛才的一戰,他們看得清楚,看得熱血沸騰。
挑戰紫霞山那是需要勇氣的,也是需要周密安排的,龍嘯天所做的一切並不是莽撞行事,莽撞行事他早就死在對手的手裡了。
他們看著龍嘯天的眼神都充滿了崇拜,特彆是皇甫紅裳眼波流慧,特彆的驕傲而自豪,她為自己的選擇高興。
如果不是追隨龍嘯天,她這一輩子走的就是一般般公主的路子,在一百三十六國找一個王子嫁了,然後,或榮華富貴,或被抄家滅門,慘淡收場。
那樣子,她怎麼能見識到戰修界的波瀾壯闊,怎麼能看到一個絕頂天才的崛起,麵對著青衣俊俏的龍嘯天,她醉顏酡紅。
龍嘯天微微一笑,伸手環著她的腰肢,跳到大黑的脊背上,對大黑說:“大黑,走了。”
大黑知道該到南荒秘境去了,這是主人為自己爭取的機緣。
小白正在睡覺,他都是在睡覺中晉級,白虎血脈強悍的令人發指,一覺醒來,小白絕對是五級妖獸裡麵的佼佼者。
自己也是四級巔峰的妖獸,如果不是跟隨主人,這一年多時間,讓自己橫跨三級、四級兩大級彆,那純粹是癡心妄想。
一路走來,主人給了他多少資源?妖仙變功法,各種妖獸的內丹,七級赤甲地龍的血肉,戰聖境的舍利子。他能走到現在絕對是主人用資源堆磊起來的。
在他的意識裡,再沒有比龍嘯天對自己這麼好的人了,包括妖獸。
隻可惜,主人遇到的對手都是逆天的。不管是東方無敵,還是蓬萊派,麵對他們自己就沒有給主人幫忙的機會,看著主人一個人衝鋒陷陣,遊走在死亡一線,大黑的心裡好像貓抓一樣的難受。
他發誓一定要快速成長,一定要做一隻能幫助主人的人。因此,當他聽到到南荒秘境參加妖獸競爭的時候,他打定了主義參加。
大黑縱身一躍,穿梭在南荒茫茫的森林,向著遠方去了。
四級巔峰妖獸的強悍氣息,讓無數的妖獸躲避,再加上龍嘯天剛剛挑了紫霞山的絕世雄威,南荒森林還真的沒有那個部落招惹他們。
大黑縱橫前行。
在圍觀的人之中,其中一身黑衣的人渾身散發冰冷氣息,他的身形似乎有些縹緲,盯著龍嘯天離開的方向臉色非常精彩。
他似乎打定了什麼主意,身形一動,消失在紫霞山邊上。
…
紫霞山一戰的消息徹底傳開了。
巫山派、鐵劍宗的宗主聽到消息,眼神明亮,他們為自己的正確決策而慶幸。在他們的判斷裡,龍嘯天就是那種氣運通天,大機緣的人,這種如果能殺死,就能得到他通天氣運,可是隻要你殺不死,必在他的手上吃大虧。
蓬萊派、紫霞山就是最好的證明。
“傳令下去,咱們巫山派任何人不得謠傳任何龍嘯天有關的事情,不得和龍嘯天為仇作對,不聽命令,門規處置。”
“鐵劍宗諸人聽著,從今之後,咱們和龍嘯天之間再沒有什麼矛盾衝突,也不準有矛盾衝突,違者殺無赦。”
雲山宗的宗主聽了弟子的彙報,臉色陰沉起來。
能坐上宗主的位子,哪個不是絕代梟雄,哪個不是擁有經天緯地韜略的大人物,龍嘯天展現的實力相當於戰聖境三重,他們雲山宗能製服龍嘯天的人也隻有自己和大長老二人了。
蓬萊派就因為和龍嘯天作對,結果火雲宗一戰,死了四個戰聖,還被洗劫了宗門的所有資源,虧大了。
蓬萊派前車之鑒,自己如果一意孤行,萬裡有一步了蓬萊派的後塵,後悔可就晚了。
他思忖良久,和大長老商議良久,才下命令,所有在南荒試煉的弟子接到宗主令,不得再和龍嘯天過不去,有不服從指令者,逐出宗門。
鬼見愁。
漆黑一團,鬼霧森森,那蒼茫的山穀裡噴湧著一股
股的黑色氣流,陰暗冰冷,這就是鬼見愁的老巢。
鬼見愁的宗主大殿裡,鬼火森森,端坐在正中間的鬼王寶座上的十一個黑衣的中年人模樣,乾枯的臉頰上灑落著三綹黃胡子。
瘦的好像是骷髏差不多,就多了一張臉皮。
這就是鬼見愁的宗主鬼無形。
他的聲音也是冰冷的:“弟子彙報,龍嘯天身負紫霞山和蓬萊派所有的資源,光黃階寶貝和玄階寶貝都兩千多,晶石無數,和赤甲地龍那個孽畜一戰,燃燒了百萬晶石麵不改色,實在是豪富啊。”
“各位長老,咱們怎麼辦?”
坐在他左手邊的老者也是一團骷髏相似,他的眼睛
跳蕩著綠色的森森鬼火,嘿嘿一笑,貓頭鷹叫一樣難聽:“宗主,富貴險中求,常言說的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有老夫帶著影子殺手出馬吧?”
鬼見愁的大長老懇求出戰,絕殺龍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