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列車員1102號,先生,請出示車票。”
江岸雪把卡遞過去,等再拿回來的時候,金卡變成了鑽卡,也就是藍卡。
“恭喜您完成遊戲“新世紀”,獎勵積分500000點,獲特級玩家榮譽稱號,額外獎勵積分5000000點,共計5500000點,評價SSS級,所屬A區。”
“A區玩家保底5000積分,遊戲結束乘以十倍,55000000點加上保底5000積分,共計55005000積分,賬戶餘額55293600點。”
“恭喜您獲得懸賞金八千萬,懸賞金三億七千萬,轉換積分45000點,賬戶餘額五千五百三十三萬八千六百點。”
“特級玩家保底積分10000起,遊戲結束積分乘以十五倍。一億積分是生世界的一萬億元,請再接再厲。”
龐大的數額劈頭蓋臉的砸下來,江岸雪並沒有多在意,那些嘩啦啦往下掉的道具江岸雪也沒理會,他急著問道:“為什麼遊戲結束了,沒有樓渡成為特玩的全服通告?”
列車員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很抱歉呢先生,無可奉告。”
江岸雪皺眉:“為什麼樓渡沒有登上懸賞榜?”
列車員:“很抱歉呀先生,還是無可奉告。”
江岸雪忍著脾氣:“那你能告訴我點什麼?”
“先生使用了E的祝福,對不對?”
“對。”
列車員笑盈盈的:“有些人沉睡了,就等待著有人把他叫醒。”
江岸雪茫然道:“什麼?”
列車員卻不順著往下說了,她眨巴著眼睛,笑道:“太聰明有時也不是好事,太優秀會引人注目,盛極必衰,適當的遮掩一下鋒芒,對你有好處哦!”
小蘿莉頭一回說這麼多話,不等江岸雪反應過來,眼前一黑,他被強行推出遊戲,再一睜眼,已經回到了自家臥室。
快淩晨一點了。
經曆這麼多,江岸雪毫無睡意,他趕緊爬起床,客廳外傳來煮東西的聲音。
是樓渡?
江岸雪推門出去,走到廚房一看,是樓渡在熱牛奶。
“回來了?”樓渡的聲音有些沙啞,臉上是難以抹去的疲倦神色,他關掉煤氣,倒了一杯熱牛奶遞給江岸雪,“喝吧。”
江岸雪接住,嘴上問道:“你怎麼了?”
“嗯?”
“感覺你不太對勁。”
樓渡眼中閃過一道委屈,他放下玻璃杯,正麵把江岸雪攬進懷裡:“還不是被你嚇的。”
如果樓渡能趁機懟兩句,毒舌一下,江岸雪反倒好受些。就怕他這樣軟綿綿的委屈樣,弄得江岸雪怪心疼的。
江岸雪:“如果再有下次……”
“沒有下次。”樓渡將人抱得緊緊的,“絕對沒有。”
當天晚上,群裡炸開了鍋。
幸存下來的明相照巴拉巴拉把事情的經過全說了,群友們聽得眼睛都直了,紛紛發言祝賀,各種姿勢的“臥槽”糊了滿屏。
我好美:“太牛了吧,特玩啊,怎麼不早說啊!早知道他們倆考特玩,我提前去上香祈福了。”
真相隻有一個:“就是的說,討厭。”
兔子先生:“好在有驚無險吧,多虧了江哥哥,如果換個彆的玩家,咱們就全完了。”
沒錢:“可喜可賀。”
宇宙第一帥:“臥槽,我這一覺還沒睡呢,群裡就多了一個特玩?我現在就去休息室看看,那裡肯定更熱鬨!”
江岸雪翻找群友列表,沒有了“鏟屎官”,結合這人喜歡發貓片的特質,莫非,鏟屎官就是解閻?
他什麼時候混進群裡的?
淹死的魚:“南柯,你還記得解閻嗎?”
“大佬來了,參見大佬!”
“求腿毛!”
“啊啊啊啊啊偶像!”
南柯:“解閻是誰呀?江哥你是不是知道他,這個人我感覺挺熟悉的,但就是想不起來具體的。”
沒錢:“死去的都是弱者,不配被人記住。”
我好美:“你這言論真欠揍啊。”
“引戰嗎?”
“有熱鬨看了。”
“要撕逼不成?”
江岸雪選中沒錢,私聊道:“你是木天宇?”
對方可能是愣住了,許久沒有回話。
大概半分鐘,沒錢回複道:“被你看穿了/壞笑。”
木天宇:“你也住在京州吧?”
江岸雪:“怎麼,遊戲裡打不過,要在生世界一決高下嗎?”
木天宇:“不會不會,在生世界殺人可沒賞金拿,我犯得著嗎?”
江岸雪:“世界飛鏢錦標賽高手木天宇殺人,我倒真想看看這樣的報導。”
木天宇:“惹不起惹不起,/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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