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語狐疑地看著他:“你乾什麼去了呀?買東西嗎?”
程槿餘還是“嗯”了聲,什麼都沒說。
夏語趁他轉身換衣服,爬到他那邊,打開抽屜。
她雖然沒買過這玩意兒,可上麵大寫的幾個“DUREX”英文她還是知道是什麼意思的。
“你……”
夏語要瘋了,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她“砰”地一下關了抽屜,“你買這個乾什麼!”
程槿餘回頭看她一眼,臉色十分平靜:“之前買的過期了,再準備一盒。”
“……”
夏語仿佛聽出了他的潛台詞:萬一哪天用得上呢?
不,他這麼著急今晚就出去買,絕對不是為了等哪天。
夏語咬了咬唇,儘管他們早就已經是夫妻了,做這種事情也很正常,可是她畢竟是女孩子,臉皮薄,沒法像他那樣這麼平靜地和他談論這件事情。
夏語鼓起全身力氣使勁兒瞪他一眼,心卻越跳越快。
等程槿餘換好衣服後,她已經鑽進了被窩裡,把自己蒙得嚴嚴實實的,連根頭發絲兒都看不見。
程槿餘笑了笑,掀開被子躺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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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床下陷,夏語閉著眼睛等了一會兒也沒見他有其他的動靜。
被子裡實在是悶得受不了,她慢慢地往上拱了拱,臉逐漸探出被子。
與此同時,忽然一股大力把她手裡的被子拉開了。
夏語嚇了一跳,眼睜睜地看著程槿餘靠過來,直接把她撈進懷裡。
他眼底含著笑:“被子蓋得那麼嚴實,不悶嗎?”
夏語扭過頭:“不悶。”
看她的樣子,程槿餘隻覺得好笑:“你到底在彆扭什麼?”
夏語哼哼唧唧:“我不是,我沒有,你彆胡說。”
程槿餘有些無奈:“語語,我們是夫妻。”
他話裡的意思很清楚,他們是夫妻,有些事情夫妻之間做是很正常的,她不用彆扭,也不需要彆扭。
她會的,他能帶她感受,她不會的,他也會教給她。
夏語明白他的意思。
曾經無數次睡在一起的夜晚,她都能感受到他的克製和隱忍,他不是不想,隻是在等她主動。
夏語看了看他,眼睫微顫。
“我知道。”她移開目光,臉頰貼著他的胸口,輕聲說,“我就是……就是有點害怕。”
“怕什麼?”程槿餘低頭在她耳邊,語氣裡帶著極度的耐心和誘哄,“告訴我怕什麼,嗯?”
夏語不說話。
程槿餘親了親她的耳朵:“試一下好不好?”
夏語還是不說話,隻是不停地眨著眼睛。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默認了?”
他的氣息拂在她的耳邊,又熱又癢,夏語受不了,索性閉上眼睛,朝另一邊偏頭。
與此同時,程槿餘不動了。
夏語等得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耳邊自己的心跳聲放大了數十倍,左心房的位置劇烈地起伏著。
過了一會兒,夏語又慢慢地睜開眼睛。
“你……”
她才說了一個字,程槿餘低頭吻下來,將她所有想說的話全都吞進了肚子裡。
夏語一度被他吻得呼吸困難,手腳並用地攀住他,還是覺得憋得難受,想咬他,一想到下午才把他的嘴唇咬出血來,她隻得委屈地收起了這個心思。
忽然,程槿餘停下來。
像是想到什麼,他盯著她:“還離婚嗎?”
“……”
夏語不知道他為什麼能在這種時候問出這麼掃興的話,換成是她主動,她估計自己一瞬間就泄氣了。
“說啊,還離婚嗎?”
程槿餘一直記得那天她說過要離婚的話,明知道她並非有心,卻還是像一根刺一樣在他心裡卡了很久。
他安撫似的親了親她的眼睛,大有她不回答他就不繼續的態勢。
夏語垂下眸,呢喃道:“我從來沒想過要離婚。”
“真的?”
夏語頓了下:“騙你是小狗。”
程槿餘一怔,隨即笑出了聲。
然而他卻沒有繼續下去,他突然撐著床站起來,在房間裡繞了一圈。
夏語不解地問:“你乾什麼?”
“找東西。”程槿餘不知道她放在哪裡,“結婚前我給你的那個材料袋呢?裡麵的東西在哪裡?”
夏語指了指前麵:“那個抽屜裡,怎麼了?”
程槿餘走過去,打開抽屜,果然看到那個材料袋。
夏語坐起來。
隻見程槿餘把裡麵的東西全部拿了出來,然後翻了翻,最後隻拿出其中的一兩張紙。
沒等夏語反應過來他要乾什麼,他已經手快地撕成了好幾片。
“……”
夏語急了,“你撕的什麼呀!”
她不心疼彆的,就那些大IP的角色,她可寶貝著呢。
此時她心裡隻有一個想法,狗男人的陰謀得逞了,他要說話不算話了!
“沒什麼,幾張沒用的廢紙而已。”程槿餘重新覆上來,一寸寸地親吻著她的額頭、鼻梁,“終於沒有後顧之憂了。”
“到底是……什麼?”
夏語被他親得迷迷糊糊還在問。
程槿餘沒回答,隻用行動證明了這輩子他都不會讓她離開他的身邊。
作者有話要說:到站了,下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