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不管是南極的還是非洲的,都想看!!!
楚青兩人熱切地眼弄得渾身不自在,差點種自己是塊唐僧肉的錯覺,這兩人怎麼對那種灰撲撲的動物這麼感興趣?
原本還想著要不要順帶去一趟南極,帶他們看看南極企鵝。不過瞧著似乎對非洲企鵝更感興趣的樣子,那南極不去了,在這裡多逗留會兒?
張朝陽和胡勒永遠不會知道,因為他們過於熱切地眼,生生錯過了一趟南極之旅。
楚青點頭答應了,“行,想看非洲企鵝沒問題,到時候行程中安排幾天空閒,我聯係下熟人,讓們一次性看過癮。”
“大師伯,我真是愛死了!”胡勒直接衝著比了一個大大的愛心,表達自己此刻的激動。
張朝陽就稍微含蓄些,給楚青續上溫水,然後把桌上幾盤水果糕點推到他麵前。
楚青看著這一幕,頓時哭笑不得,回頭衝著方澄一臉無奈,“當初帶時,也沒見這麼激動。”
方澄:我的激動表現在內心。
回去後,楚青發布了第一個作業任務,以磷蝦作為實驗樣本,進行實驗解剖,必須達到完美標準。
“磷蝦是全球分布最廣、數量最多的海生物種,在我國黃海海域,盛產大量的太平洋磷蝦。現在在南非,這一帶海域最多的是南極磷蝦,它們形體微小,成蝦隻60毫米左右。全身透明,頭胸部與甲殼相連,身帶熒光器官,深海中可見光點。”
“磷蝦資源豐富,其中以南極磷蝦為主,每年可捕撈幾百萬噸,稱為“人類的食物庫”。[3]磷蝦也是鯨魚最愛進食的食物之一,們把這小東西搞明了,我們再研究鯨魚物種。”
楚青交代完,就給兩人分了兩桶磷蝦,一隻隻在水裡活蹦亂跳的,瞧著新鮮可口。
楚青甚至笑著說:“一會兒做實驗餓了,架個酒精燈,自己烤著吃。”
張朝陽提著一桶磷蝦去臨時“實驗室”,在裡麵做磷蝦的生理解剖。當獸醫給動物做解剖是必備課程,當初在學校的時候,就用青蛙兔子這些動物當樣本,但是卻極少涉及海洋生物,尤其是像磷蝦這麼小個頭的。
這可真是讓人頭疼了!
張朝陽盯著自己的術刀看,在對比躺在那裡的磷蝦,隻覺得自己這麼一刀下去,這隻磷蝦就得變成蝦泥了。
這怎麼搞???
“胡勒,放大鏡嗎?”張朝陽想到解決辦,在實驗室裡找起來。
胡勒卻對著一桶磷蝦歎氣,“大師伯真是絕了,今天剛帶我們出海,看了這麼激動人心的鯨躍,回頭就讓我們研究它們的食物?”
就這麼個小玩兒,彆說是鯨魚,就他而言,一隻小小蝦,還不夠塞牙縫呢!
“我是烤著吃還是清蒸吃,要不弄點酒,搞個醉蝦?”胡勒已經開始想午飯的花樣了。
張朝陽遞過去一個放大鏡,把人叫回魂兒,“彆忘了今天的作業目標,大師伯說了,至少完成一百隻南極磷蝦的完美解剖,他會來檢查。”
“一百隻,很快的啦,小思。”胡勒並不覺得多難。
然而真正動的時候,才知道這麼隻小東西,真正是把人為難死了!
“世界上蝦種那麼多,為什麼偏偏挑這麼咪咪小的?什麼仇什麼怨,我要在這裡解剖一隻南極磷蝦?!”
胡勒一拿著放大鏡,一拿著精準刻度尺,一量尺寸,直接搖頭,“絕了!我這隻才40毫米,我還要找它的胸足和腹片,還要一片片仔細分離,得虧這隻蝦已經死了,不然簡直就是折磨。”
張朝陽聽著這話,隻覺得哪裡不對勁,再一想,開口說道:“桶裡不是大一點的磷蝦嗎?找最大個頭的那種,那種好操刀。”
胡勒“唉”了聲,“晚了,已經我做成醉蝦了,這會兒應該醃製入味兒,可以吃了吧。”
“?”
胡勒端著醃好的一盤蝦子走過去,往張朝陽桶裡看了看,笑道:“兄弟,分我幾隻個頭大的,醉蝦分一半。”
這些南極磷蝦是出海的船隊打撈回來的,最是新鮮不過,蘭酒嗆足了時間,入口鮮甜爽滑,是難得的美味。
張朝陽吃了一半,從桶裡撈出來一盤個頭稍大的蝦子,送給胡勒。
胡勒隻挑了十幾隻,剩下的直接扔進酒裡,繼續給它們泡著。
“……”什麼騷操作!
胡勒難得正經起來,“我就是突然來了興趣,想要挑戰下自己的極限,最大個頭的蝦我隻解剖十隻,剩下的九十隻,以十為單位,體型依次遞減,最小的蝦長為30毫米。”
南極磷蝦最大不過90毫米,如果是30毫米,那就相當於直接縮短到三分之一,解剖難度上升不止兩個等級。
張朝陽很快明過來,胡勒這是想上進了!
既然兄弟要上進,沒道理自己還在原地踏步,於是張朝陽將稍大的蝦子全部挑出來,一股腦兒扔進蘭酒裡,然後選擇了較小和更小的磷蝦,作為接下去的解剖對象。
時候,卷這個事情,就是這麼自然而然的。
作者有話要說:注:[1][2][3]內容來源於百度百科。
這裡再重申說明下:不是所有動物都有意識,文中主角不吃素,隻是會避免那些有意識的動物。所以,一大桶磷蝦,清蒸、紅燒、嗆酒……可勁兒造。
蝦子多好吃啊,高蛋白低脂肪,富含氨基酸,怎麼炫都不會胖,安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