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太子的眉頭皺得更緊,“二弟向來就是這樣的性子,你若是不把她的名字改了,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能看到她的屍體!到時候二弟再給府上的丫鬟取名為鸞,你這臉可就丟大了!”
江鸞瞬間白了臉色,有些慌張地問:“可我好歹是他的大嫂,現在還懷著身孕,他……他真的敢如此大逆不道嗎?”
“不過是處死一名宮女,給丫鬟取個名字而已,算得上什麼大逆不道?”
太子的眉頭越皺越緊,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他是真的生氣了。
此前他一直覺得太子妃嫻雅大度,卻沒有想到她竟然連一個名字都如此斤斤計較。
為了避嫌,他平時對太子妃身邊伺候的宮女並不是很上心。
要不是今天楚晏走的時候故意跟他提了一嘴,他都不知道太子妃身邊居然有個名叫琉璃的宮女!
“二弟脾氣不好,你要是不想給這丫頭收屍,就趕緊把她的名字改了!”
太子心裡有氣,說話的語氣也變得不客氣起來,不再像平時那麼客氣,“孤一直以為你是個識大體的,怎麼蘇氏賜婚給二弟那麼久,你也沒把她的名字改過來?”
江鸞有苦難言,隻能憋屈地揪緊了身下的熊皮墊子。
她哪裡敢照實說,她就是想惡心蘇錦璃,才故意沒改琉璃的名字?
隻能低下頭認錯:“是臣妾疏忽了,殿下乾脆罰臣妾吧,千萬彆氣壞了身子。”
頓了頓,她又對琉璃說道:“以後你便叫碧痕吧。”
琉璃立刻拜倒,恭順地說道:“碧痕謝殿下賜名。”
江鸞憋屈地擠出笑臉,突然捂著肚子皺起了眉頭,難受地叫了一聲:“啊!”
太子見狀,立刻緊張地走到她身邊:“阿鸞,你怎麼了?是肚子不舒服嗎?”
江鸞抬起臉,安撫地朝他笑了笑,臉色卻有些慘白:“沒什麼,就是他又在鬨臣妾了。”
太子立刻說道:“他怎麼這麼不乖?等他出來,孤一定要好好教訓他!”
江鸞趕忙拉住了他的手:“殿下莫惱,臣妾相信他也不是故意的。臣妾聽說,小孩子在肚子裡的時候都這樣,越是活潑,就越是喜歡鬨騰。”
太子一個大男人,哪裡會懂這些?他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那他要是一直這麼鬨騰,你豈不是會很難受?”
江鸞微微低下頭,笑得一臉溫柔:“無妨,隻要他好好的,臣妾就是受再多的苦也心甘情願。能夠嫁給殿下,為殿下生育子嗣是臣妾的福分。”
太子聽到這話,頓時感動不已,忍不住抓著江鸞的手說道:“阿鸞,辛苦你了。我記得你喜歡珍珠,這就讓人尋些漂亮的珍珠給你做首飾。”
江鸞一聽,當即麵頰羞紅,笑得一臉幸福。但她很快又問道:“珍珠貴重,殿下實在不必如此破費。讓臣妾如何心安?”
“沒關係,一些首飾而已,算不上什麼。你這麼辛苦,我若是不對你好些,豈不是枉為你的夫君?”
太子頓了頓,又接著說道,“你聽說了嗎?先前父皇賜給蘇氏的那片荒山裡頭,挖出了很多箱子,裡頭裝著無數金銀財寶,還有一箱稀世奇珍。
顧尚書覺得那些財寶太珍貴,提議將它們歸入國庫,不過二弟沒答應,提議父皇將它們賜還給蘇氏……”
江鸞瞬間驚呼起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