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澹台諸卻依舊麵色凝重,“不,殿下現在這個轉世是真的時日無多了。”
封湷猛得抬起頭,“啊?”
——
燕沁尚且未反應過來青君為什麼這般輕易地放過了那兩個神仙,同時還沉浸在玄鶴其實說是傳說中那位“樂易殿下”的震驚中,便被青君帶出了列宿城。
燕沁的手腕被青君掐得死疼,她甚至覺得自己的手腕快要被捏碎了。
但是她不敢說話,更不敢問。
顯然這位青君大人正處在氣頭上,她怕自己一開口說話就不止是被廢掉經脈那麼簡單了。
早知道就不跑了……
正當燕沁的思緒漫天亂飛的時候,青君忽然停下了腳步。
燕沁神色緊張地看著他,等待著自己可能被廢經脈甚至被挫骨揚灰的結局。
隻求能下手輕點讓她死得乾脆利落一些才好。
“他方才碰的哪裡?”青君死氣沉沉的聲音從她頭頂上方傳來。
燕沁完全沉浸在自己即將被虐殺的恐懼之中,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這個詭異的問題。“什麼?”
青君泛著涼意的手指按在了她的唇上,慢條斯理地擦著,一邊擦還一邊陰惻惻地問:“是不是這裡?”
燕沁呆若木雞。
關鍵是還不敢動。
生怕她一動麵前這位祖宗一個不爽就撕爛她的嘴……
燕沁被自己腦補的血肉橫飛的場景給恐嚇到了,臉色更加蒼白。
然而這卻讓青君誤會了,他皮笑肉不笑道:“怎麼,他親你的時候你不是一臉享受麼?怎麼我碰你一下你就這般厭惡?”
“我——”燕沁剛一張口說話,冷不防麵前的人忽然低下頭來,狠狠地吻住了她。
燕沁:“!!”
娘嘞她這是走的什麼路數一天之內老是被彆人親!
青君的這個吻十分粗暴且憤怒,根本不給燕沁喘息的機會。
沒過多久燕沁便嘗到了一股濃鬱的血腥味,她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卻奈何不了對方的力氣,隻能被動地向後退卻。
青君伸出胳膊狠狠地箍住了她的腰,另一隻手扶著她的後頸將她整個人都壓向自己。
燕沁覺得自己可能會被憋死。
或者被青君給勒死。
就在燕沁感覺自己已經奄奄一息的時候,青君終於肯放過她,隻是仍舊將她束縛在自己懷中。
燕沁劇烈地咳嗽了一陣,隻感覺頭暈眼花,等眼前的畫麵開始清晰的時候,隻能看到青君一小截白皙的下巴和上麵刺眼的黑色紋路,還有那沾染著血跡的嘴唇。
離得太近了。
燕沁甚至能感受到他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
她雙手抵著他的胸膛,試圖掙紮著從他的懷抱裡掙脫出來,奈何隻是在做無用功,麵前的人紋絲不動。
青君抬起手,用拇指擦掉嘴角的血跡,眯起眼睛看著她,冷聲道:“你還被他碰哪裡了?”
燕沁幾乎是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她怕自己的耳朵被他給硬生生地咬下來。
會死人的。
青君幽深的目光落在她另一隻白皙小巧的耳朵上。
燕沁驚悚地捂住了另一隻耳朵。
青君十分不爽地磨了磨牙。
燕沁欲哭無淚道:“真的就隻是輕輕碰了一下。”
青君一聽她還在為那人辯解,頓時更加不爽,他似笑非笑道:“不如這幅身體不要了,我再給你重新做一具醜的,省得你一天到晚在外麵勾三搭四。”
燕沁心底憤怒,然而麵上還是極力扯出一個微笑來,咬牙切齒道:“我沒有。”
“嗬。”青君冷笑了一聲,慢條斯理道:“那不如我們新賬舊賬一起算,看看你在我這裡還能剩下幾根骨頭?”
燕沁一聽他這麼說瞬間便想起了他剝人皮剃骨肉的惡行,順帶著回憶起了之前那些遇害者的慘狀,頓時腿就軟了,若不是被他給抱著她可能就直接跪下了。
“你、你……”燕沁覺得這種時候自己應該痛罵他,然而她卻隻能死死地拽著他的衣襟,“你”了半天深深地歎了口氣,語氣平板無波道:“能不能先殺再剝?”
青君惡劣地笑道:“不,我就喜歡看你垂死掙紮的樣子。”
大約是死期將近膽子也大,燕沁木著張臉罵道:“死變態。”
青君微微偏了偏頭,低頭含住了她早就暴露在外麵的耳垂,用尖牙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
燕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