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您是來赴這場十年之約?”封夢的聲音清淡如水。
“不,隻是獨自緬懷而已。”
“那您的女朋友呢?”栗一諾忍不住問道。
“她結婚了。”男人苦笑著,“債務還清之後,我還是害怕,害怕未知的未來。我花了七年時間,拚了命地掙下車子房子,重新把公司開起來,存夠了一輩子需要花的錢,把一切都確定好了,她卻走了。”
栗一諾默默地歎了口氣。
時光往複,哪有誰能等誰一輩子?
“所以年輕人不要想太多。”那男人看著鏡頭笑笑,“沒有什麼,比當下的時光和身邊的愛人更加珍貴。未來的事情,就交給未來吧。”
栗一諾心裡一動。
未來的事情,就交給未來嗎?
“小肖,節目組那邊怎麼樣?”許皞揉了揉眉心。
“許總,所有事情都按照您安排的在進行。”小肖忍著笑回答道:“夫人跟女藝人分在一組,我們的人把夫人需要的所有東西都打點好了,故事她也聽到了。”
剛從boss手裡拿到那個故事的時候,他已然碎成渣渣的三觀又重新被碾了一遍。
“嗯。”許皞點點頭。
不知道那個故事,能不能讓她少胡思亂想一點。
到了晚上,封夢說要記日記,栗一諾就打算一個人去酒吧街逛逛。
“Josiah!”“Josiah!”
遠處傳來女生激動的喊叫聲。
栗一諾笑著搖了搖頭,不由自主地朝那個方向走去。
說起來,她和許斯這麼熟了,卻從來沒見過他作為唱跳愛豆的樣子。
昏暗的燈光下,年輕英俊的男生抱著吉他,自顧自地彈唱著。
他穿了一件白襯衫,領口卻開了兩個扣子,隱約可見精致玲瓏的鎖骨。耳邊黑色的十字星耳釘在燈光下閃爍著幽暗的光。
栗一諾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壓低了帽簷坐下。
本想低調地聽一聽,卻不料還是被高處的翟菲發現。
翟菲跑過來坐到她旁邊,興奮地說道:“Josiah跟酒吧老板做了個交易,他在這兒彈唱一首歌,老板就要給我們講一位客人的故事。”
她掰著手指,“一晚上,老板已經欠了我們五六十個故事了。而且,Josiah唱得真的好好聽!我要去找他以前的歌。”
栗一諾點點頭。
不得不說,比起熒幕,許斯更適合舞台。
這時候,一首歌唱完,台上安靜了下來。
許斯仿佛沒有聽到眾多女生瘋狂的叫喊,勾唇淺笑往她們這個方向看來。
“下麵有一首歌,要送給我的一個朋友。《開不了口》,謝謝大家。”
略帶憂傷的歌聲如低語般:
“就是開不了口讓她知道
就是那麼簡單幾句我辦不到
整顆心懸在半空
我隻能夠遠遠看著”
栗一諾下意識地轉頭去看翟菲,隻見一向大大咧咧的姐妹臉上浮起兩抹可疑的緋紅。
呀,怎麼好像聞到了一股戀愛的酸臭味?
*
“一諾,出來一下。”
剛回到住處,栗一諾就被工作人員叫了出去。
“怎麼啦?”她看了看手表,已經十點。
按理說,現在是非錄製時間。
“麻煩你跟我過來一下。”工作人員帶著她七拐八繞,走到一個偏僻的小房間。
栗一諾有些警覺地看了看,戒備地站在門外不肯進去。
這裡沒有其他工作人員,連個攝像頭都沒有。
那個工作人員飛快地把一個東西塞到她手裡:“半個小時時間,我在外麵給你看著,有什麼要打的電話趕緊打。”
栗一諾被推進房間,看著手裡的手機一臉懵逼。
這是什麼騷操作?
想想也沒有其他人可以聯係,她點開微信找到老公的頭像,撥了個語音過去。
“喂。”對麵接得很快,就好像等在那裡一樣。
“喂,老公,是我。”栗一諾一時沒想好說什麼。
但又覺得不能浪費這半個小時的時間。
“嗯。”許皞微微勾唇,而後淡淡地說道:“不是說手機沒收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許家的男人都是心機boy。
可憐的小諾諾瑟瑟發抖……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 .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