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江亦啊。”蘇顏小組的一個學霸歎了口氣,“每次都是他第一個做出來,他腦子怎麼長得,也太聰明了吧?”
江亦……蘇顏抬起眼,隻見一個穿著校服的男生從左前方的課桌後站起來。
他個子不矮,但整個人看上去有些單薄瘦弱,發型就是很普通那種五元短發,讓他看起來並不出眾。
對方正是課間蘇顏路過時,碰斷了人家鉛筆的那個男同學。
或許在座的所有學生中,隻有蘇顏這個穿書者知道,就是這個現在看上去出了學業、其他地方都十分不起眼的同班同學,未來的成就是有多耀眼,將來的地位又有多麼十分顯赫、高不可攀。
先是高考以全市第一的成績進入高等學府讀書,大一期間憑借自己的能力,賣了自製軟件,賺到了第一筆金。
後來更是一路披荊斬棘,從新貴中殺出一條通天路。
書裡十年之後,這位不僅已經是實業老板,還是手掌娛樂半邊天的巨擘。
同樣也是原書女主的未來老板。
隻不過原書女主高中時期就顧著和趙熙醬醬釀釀了,完全和這位大佬沒交集,即使混的挺慘,也沒好意思求人家幫忙。
所以到了書裡最後,大佬也不知道手下的藝人,曾是自己的同班同學。
按理說,這樣的未來成就不凡的大佬,提前一步結交,說不定將來就能跟著飛黃騰達。
可是蘇顏看書的時候,看到書裡對江亦的描寫……對方身邊誌同道合的合夥人,還有公司高層,基本都是男人,身邊連一個女性緋聞對象都沒有。
這麼一位商業巨擘,將近三十的人了,還沒成家立業。
他很有可能不喜歡女人,再加上將近三十年,追求他的女人趨之若鶩,他都沒有一個女性朋友。
這麼多人都折戟沉沙,蘇顏完全不覺得自己有本事能成為一個例外。
更何況對方未來會發達,可是她家一年後就破產,就算交好了對方,也沒辦法挽救局勢。
她沒必要費這心思。
她就好好的以豪門大小姐身份浪一年,等明年破產了,就成為普通人安安靜靜地過日子。
她是個穿書者,連以前記憶都沒有,絲毫沒有豪門大小姐人設的代入感,從富有一夕之間變為平凡,對她來說心理落差不會很大,她完全可以接受。
黑板前的男生還在用粉筆熟練的寫著解題流程,等他寫完回身走下講台時,蘇顏早已經移開了目光。
第二天她從舒適的大床上醒來,做進餐廳吃完廚師特地為她掌勺做的歐式早餐,乘車路過一家穿越後從未進入過的購物廣場時。
她隔著玻璃隻看了一眼,兩分鐘後,她家司機已經開始跟著商場工作人員往車裡搬東西了。
路過一家造型奇古的文具店,寧漫漫看到櫃台上的骷髏筒中,擺著一排身披盔甲的文具。
她不由得在櫃台前站定了下來。
一節課後,江亦從洗手間走回來,看到自己桌上不知什麼時候被人放了個末尾骷髏頭、整個圓柱外都包著一層鐵質外殼的鉛筆。
江亦:“……”
他一下子就想起昨天被蘇顏蹭掉的那隻鉛筆,下意識回頭向左後方看去。
隻見一群青澀的高中學生中,長發比彆人都格外柔順、披散著如同絲綢的少女正半趴在書桌上。
她左手趴著桌子,右手扶著腮,插著耳機聽歌,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悠閒散漫的頹廢感。
可陽光從窗外落在她臉上,在雪白的肌膚上跳躍,又讓人跟覺得她此時的樣子格外的恬適安逸。
他昨天已經拒絕了對方的金筆,可看來對方是不願欠彆人什麼的,摔斷了的就一定要賠。
所以又特意去買了根全副武裝的鉛筆賠給他?
這樣的鉛筆,確實不容易再被摔斷了。
心還挺細的。
江亦想到這裡,一向不容易起太大波動的內心突然就有些哭笑不得,神色微微古怪:
他以前蘇顏接觸不多,不了解她是什麼樣的人。
不過現在看來,對方大概並不是同班同學說過的傲氣,應該隻是想不到那麼多,心眼太直,被人誤會了。
猶豫了下,他還是將那根造型分外古怪的鉛筆放在了一邊。
作者有話要說:這都寫到快完結了,忽然就恢複手感了……簡直有毒
唔更新來啦,早點睡呀寶寶們,晚安呦!網,網,,...: